兄妹几个都许久未见了。」
王氏笑着点点头,当即取出传讯令牌,一个个传讯。
晚上。
星夜当空。
他们一家其乐融融。
许景武调侃许景平都被自己儿子追上了境界。
孙墨月则好奇问道:「兄长,这些年你都在外游历吗?」
「的确。」
「看来兄长在许家地位十分特殊,我还从未见过一个许家人,能常年在外游历的。」
许景平皱眉道:「兄长的事,你无需操心,他是我许家顶尖天骄。
族中对他自然宽松。」
「二弟无需生气,弟妹也就随口问问。」
许文景道:「墨月,你在许家待了也许久了,应该知晓凡事追根究底。
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顶尖天骄在我族意味着什麽,你该知晓。
纵使我也不会随意过问景武的行踪。」
「是,父亲,儿媳知错了。」
孙墨月赶忙低头认错。
许景武笑道:「爹,没必要如此认真,都是一家人。
我不过是在天南各处游历罢了。
并无什麽隐秘。」
孙墨月从小受孙家薰陶。
早已习惯族人之间相互算计。
若是如孙曦禾一般,性子平淡也就罢了,偏偏又喜欢争权夺利。
这些年她虽有所收敛,可依旧本性难移。
许景平越发不喜。
若非他是许运启的生母,或许连道侣关系都懒得维持。
从前看在孙家面子上,他会礼让几分。
但以许家现在的权势地位,唯有孙家巴结的份。
在西北这片地界。
许家子弟已无需看任何人的眼色。
宴席後。
许运启来到孙墨月房间,无奈道:「娘,你在许家这麽久,还是没能学会许家的处世之道吗?」
「你大伯都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过随口一问,又不涉及什麽隐秘。」
「任何有关许家顶尖天骄的消息,都不得随意流传。
他们本身就是许家的隐秘。
非核心之人,都不得随意过问他们的行踪,修为,修行的功法神通。
你再这般,终有一日会进家族的执法堂。
那时。
纵使我、父亲和祖父求情都无用。」
「你如今也是许家天骄,还不算许家核心?」
「祖父勉强算,而真正的核心永远是二代老祖们,以及那些顶尖天骄。
若我有朝一日,能入元婴,应该也能进入真正核心层。
「为娘知道了,往後会收敛一些。」
见许运启如此郑重同她说,孙墨月点头道。
「娘,许家不是孙家,老祖们都还在的情况下,是不会发生争权夺利之事的。」
出门前。
许运启脚步一顿,又是传音道。
而後,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孙墨月陷入沉思。
这几日。
许景武都是带着许昌鸣,以元力为他温养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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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将来真正接触武道後,能快速激活自己武道根骨。
许运启听闻许昌鸣武道资质出众後十分欣喜,特意过来向许景武道谢。
「有劳大伯费心了。」
「昌鸣这孩子不错,将来好好培养。」
「是,大伯。」
许崇晦以许氏族长之名下达了征战令,消息传遍苍龙府和苍山府。
「看到榜单上的消息了吗?许家要动真格了。」
「你消息落後了,据我大表哥传回的消息,千石林、太和湖和天门关三处战场都被攻破了。
所有魔幽府修士全都溃逃。
听说,不久将是大决战。
此次会摧枯拉朽,一路攻打到魔天城,彻底覆灭魔天商会。」
「当真?若是如此,那可太好了,这场大乱都席卷二十多年了。
也该结束了。」
「谁说不是呢,虽说现在影响不到我们,但战争之事,总有胜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许家败,云溪必然也是逃不了覆灭的结局。」
「对了,诸位道友谁知晓玄月府的消息?此次他们也会动手吗?」
「不清楚,如今传送阵关闭,中间又隔着魔幽府,寻常元婴真君都难以横穿魔幽府。」
「许家神通广大,肯定知晓。」
有人道:「他们既然要大决战,肯定不会独自面对魔天商会。」
「此言有理,魔天商会虽然弱於玄月宗和许家,但相差也不至於太大。
听闻这些年接连诞生两位元婴真君。
实力提升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