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呢?」
「数年前便已经结束了,你我两家覆灭魔天商会,平分整个西北。
此次双修大典,亦是缔结两家互不侵扰的盟约。」
「不对,不对,我肯定遗漏了什麽。」
「张玄之,半年前你亲口说心悦於我,想与我携手一生,共攀仙道。
难道都是假话?
看着我!」
许德翎秋水般的眸子盯着张玄之,「只要你此刻说从未喜欢我。
哪怕被祖父惩罚,我也会立即取消这场双修大典。」
「我........」
张玄之看着许德翎,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不知从何时起,他心中有了许德翎的影子,但却只敢将其放在心中。
後面,许德翎在修行道路上越走越快。
他甚至连其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那一丝心中的念想,便也埋愈发深了。
「我心悦与你,一直都是!」
许德翎嫣然一笑。
这一刻。
张玄之忘却了自己曾有道侣,忘却了其它,与许德翎结为道侣。
因为他们都是元婴修士,子嗣艰难。
哪怕有许川相助,都是三百年後才有第一个子嗣。
他天资绝顶,继承了许德翎的朱雀灵体和血脉,同时也有惊人悟性。
被人给予希望。
随着时间,张玄之沉沦幻境。
而外界。
张凡等了一刻钟都未见张玄之醒来。
「怎麽回事?以玄之的道心,加上生死蜕变,以及上品「渡厄丹」。
他此番希望不小才对。」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张凡都渐渐不抱希望。
心魔劫中。
张玄之与许德翎双双来到了寿元大限。
他因为自身资质,困於元婴中期,而许德翎也同样卡在元婴中期。
「德翎,以你资质,本应该有望跨入元婴後期,甚至冲击元婴圆满。
是我拖累了你。」
「你我夫妻一体,说这些做什麽,自从与你结为道侣。
我才明白何为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一生,有你便足够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
张玄之心头一震,看着自己怀中容颜不变的女子。
不知从何时起。
她身上竟再无当初一丝英姿飒爽的气质。
整个人仿佛成了贤妻良母,围绕着他与孩子打转。
这真的是许德翎?
那个两次拿下天骄榜第一,意气风发,压天南黑水两域一众男修抬不起头的凤翎仙子?!
我爱的是现在她,还是曾经的她?
我对她当真是爱吗?
张玄之思绪万千,种种过往在脑海闪过。
「欣赏、青睐、敬佩.......喜欢?」
「是喜欢,但这样明艳如同骄阳的女子,哪个男子见了不心生喜欢,甚至爱慕。」
「她的求道之心,她的一往无前,才是真正吸引我的地方。」
「如今的她,再无给我半分昔日的感觉。」
「不,这不是她!」
张玄之心中坚定,一颗蒙尘的道心绽放华光,竟让他眼中多了一丝清明。
「元婴,渡劫,心魔.......我还在心魔劫中!」
张玄之身上爆发强大气息,将许德翎掀飞。
「夫君,你怎麽了,我是你的翎儿?」
「你不是凤翎仙子,你只是我的心魔!」
「千年时光,这场劫该破了!」
张玄之一剑斩杀许德翎的瞬间,整个空间如同镜子般碎裂。
下一刻。
百丈神魂虚影睁开了双眼。
灵气灌顶,疯狂涌入张玄之的体内。
元婴期,成了!
「好好好!」
张凡见到这一幕,连声夸赞,忍不住仰天大笑。
半日後。
张玄之走出大阵,来到张凡面前,拱手道:「多谢老祖护法,孙儿幸不辱命。」
张凡淡笑颔首,「你可知你渡心魔劫过了多久?」
张玄之摇摇头。
「足足快半个时辰,就连老夫都以为你要陨落心魔劫中了。」
张凡道:「你在心魔劫中,到底遭遇了什麽?
按我对你的了解,你的道心应该没有明显的缺点才是。」
张玄之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情障。」
「莫非是因为华云妃舍身救你.......」
「不是。」张玄之道:「是.......许德翎。」
听到这名字。
张凡也是愣了一下。
「你与他交流次数都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