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
「鲁长老,华云妃交给你治疗,玄之我带走,想办法再找人帮他看看。
至於平川你.......
做好开战的准备吧!」
「是,老祖!」
张凡袖袍一扬,卷起张玄之遁出了大殿。
他前往天丹宗,找到自己老友长松真君,请他帮忙治疗。
长松真君一边抚须,一边细细探查张玄之的情况,眉头紧蹙。
少顷。
他收回神识,轻叹道:「张道友,你家小辈怎麽伤得这般重。
看其体内魔气肆虐,是魔修所为吧。
老夫观这魔气精纯霸道,绝非寻常魔修所有。
此人肯定凝聚了真魔元婴。」
「这些闲话少说,直言能不能治好。」
「肉身、经脉、乃至五脏的伤我都能治,魔气清除麻烦。
这应是某种魔道神通所留。
我师姐青禾仙子出手,勉强能拔出。
若是主修木系的大修士,应该会轻松不少。
雷音寺功法对魔修也有克制,估计也行。
但是丹田之伤,非对应的天地宝药,或者特殊丹药才能治。
此类宝药大概率是五阶,至于丹药,非常稀少,我天丹中也没有。」
张凡久久不语。
「不过,张道友,你又何必舍近求远,你西北可是有天南第一炼丹师。
他的治疗手段,哪怕木系大修士也不及他。
治疗丹田伤势的丹药,他或许有。」
「张某岂会不知,但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张凡轻轻一叹。
「难不成你们两家决裂是真的?」长松真君讶然道。
「你当霸主之争是过家家吗?」张凡道:「许道友不是屈居人下之人。
我张凡亦不是。
两者都不退,那必然会有一争。
加上一些搅屎棍不断暗中搞事,西北已经乌烟瘴气。
距离爆发大战也是不远。」
「哎,我天丹宗从不参与势力纷争,才有如今地位。」
「我明白,势力相争,外援只是一时,终究要看自身底蕴和实力。
否则,只会引狼入室。」
顿了顿,长松真君道:「可要老夫出手稳住其伤势。
还是你直接去找许道友?
整个天南,最有希望治癒你家小辈的,也就他了。」
「罢了,玄之是我张家最有希望晋级元婴的後辈。
些许脸面罢了,舍了就舍了。」
「不愧是张道友,胸襟广阔!」
「那张某先告辞了。」
........
张凡带着张玄之从天丹城直接传送到了云溪。
天机一动。
许川心有所感稍稍推算,便知晓了前因後果。
「福祸相随,破而後立,也是他机缘到了。」
许川起身,悄无声息出了枯荣院。
在半道偶遇张凡。
张凡诧异,「你知道我会来。」
「天机引动,故人有难,所以许某便来了。」
张凡轻轻一叹,「难怪天机道是最神秘的修行体系之一。
这种预卜先知之能,当真让人羡慕。」
「修行此道之人,也多因天机反噬而亡,张道友,把张玄之交给我吧。」
「多谢了。」
「不过是偿还昔日恩情罢了,道友可在云溪停留七日。」
张凡没有多言,把人交给许川。
离开前,他又问道:「魔天商会,那元舟,你可知他来历?」
「张道友当真想知?」
「他必须死!」
「你的老朋友回来了。」
话音落下,许川拖着张玄之往内城飞去。
「老朋友?」张凡眉头微蹙。
但结合後面「回来了」三个字,张凡眸光一闪,「难怪有如此手段。」
他心知肚明。
旋即变幻为一位年轻修士,落到街面上,顷刻被人潮淹没。
如今的云溪城,繁盛程度丝毫不逊色玄月城。
许川把张玄之带回了枯荣院。
施展神通治癒他体内伤势。
不过数个时辰。
除了丹田伤势,其它已经七七八八,静养数日便可全部恢复。
破损的丹田,许川若是造化真意入门,以其玄妙或许能修复。
目前依旧通过丹药。
转眼六七日。
张玄之伤势完全复原。
「多谢枯荣前辈妙手回春,不然此次晚辈已然危矣。」
张玄之拱手行礼,又看向许明仙,「见过师叔。」
许川淡笑道:「的确伤得很重,天南能完全治好你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