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王贵陡然一惊,「牧三公子!」
「不过,他毕竟有功,你若能从公平对决中赢下他,那他随你处置。」
金袍青年淡淡道:「不然.……」
「好,我答应!」
金袍男子挥挥手,按住王林的法力手掌顿时散去。
「开始吧,让本公子看看,你掌握的武道有多强。」
王林双眼赤红,心中恨极了王贵,他二话不说,朝王贵冲去。
王贵是练气後期修士。
至於王林则是炼骨境武者。
两者本应该不相上下。
但王贵心性太差,被吓破了胆,一身实力只能发挥七八成。
至於王林一招一式皆是搏命打法。
纵使身上伤势不轻,却依旧压制王贵。
躲避法器,趁势进攻。
一刻钟後。
王林寻到机会,一拳轰出雷音,直接贯穿了王贵的心脏。
「怎麽……可能……」
看到王林最後一拳,金袍青年双眸一亮,「不错的武道拳法。
但这应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创出的吧。
你背後是何人?」
王林神色一震。
「怎麽,你当本公子猜不出吗?若非你魂魄中有禁制。
本公子早让人搜魂了。」
一个蜕凡境武者,根本不需要金袍青年如此大费周章。
他的目标始终是王林背後那人。
若能擒下逼问出武道传承,牧家培养的武者数量和实力都会大幅提升。
「别耍小心思,否则本公子不介意喊你父母还有妹妹来我牧家做客。」
王林双拳紧攥,甚至有鲜血流出,牙关更是「咯咯」直响。
少顷。
他双拳松开,垂首道:「好,我带路。」
「小子,识时务者,才能活得久。」
……
白沙镇。
西边十几里的山脉。
此地有一瀑布。
王林带着他们赶到时,正有一位黑袍男子,盘坐瀑布旁的一块大青石上。
「前辈。」
王林此时衣衫褴褛,身上满是血污,但依旧恭恭敬敬朝其行礼。
黑袍男子睁眼,双眸似鹰隼般锐利,有毫光迸现。
他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武者气息。
「此人当真是一个武者?」
金袍青年身旁的绿衫老者抚须凝眉,「难道是掌握特殊法门遮掩了一身气血?」
「元儿,此人有古怪。」老者传音提醒。
牧元回道:「有三叔公你在,有何可怕的。
武道如今虽传播广泛,但修炼有成者少之又少。
也就听闻西北那边有人达到三境武者层次。
但即便他们,在三叔公您面前,也不过随手了结的事。」
绿衫老者想了想,虽内心也认同,但总觉得有些不对。
「兴许是我想多了,他是掌控特殊武道法门,才能完美收敛气血,遮掩境界。
不过,若是此法门能被我牧家掌控,定能提升我牧家不少实力。」
黑袍男子正是游历至此的许景武。
他扫了眼王林,便大致猜到了始末。
「你倒是受苦了。」
「对不起,前辈。」王林扑通跪下,重重磕头。
「既然人已经找到,那他也就没用了。」牧元看了眼跪地的王林。
他的所为让其不喜。
「是,公子。」一位筑基修士应道,他右手拂过腰间储物袋。
一柄顶阶法器飞剑冲出,朝王林头颅斩去。
王林一动不动。
「在我面前,还想动手,你们也太不把武某放在眼中了。」
话音响起的瞬间。
便有恐怖威压笼罩方圆里许。
除了青衫老者,其余人要麽双腿弯曲,死死支撑,要麽直接四脚撑地。
那柄刺向王林的飞剑像是撞到了什麽透明屏障,再无法前进半分。
然後失去操控後,「哐当」掉落地面。
「你的神识.……怎麽可能!」
青衫老者虽能承受这股神识威压,但面色骇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你到底是武者还是修仙者?」
许景武懒得废话,既然是来找麻烦,那杀了就是。
他擡起手。
一只二十多丈的五色巨掌在他们头顶凝聚。
巨掌表面有无数血色纹路,就像人的脉络一般。
青衫老者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飞剑,撞向五色巨掌。
同时拉起牧元,立即远遁。
巨掌落下。
牧元带来的四五名筑基尽皆被拍成血雾。
许景武一脚踏出,身形一晃,竟拦在了青衫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