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谁都能挑衅玄月宗,事後再推出一人便可了事。」
张平川不敢轻易接此话。
玄月宗一般不吞并其他势力。
但并不意味其他势力可以招惹玄月宗。
倘若真有人敢打主意,他们绝对会斩草除根。
只是华家有些不同。
华家与玄月府不少势力都联姻,更有数人嫁入张家。
最近一次便是华云妃与玄月天骄张玄之,结为道侣。
「还请道友看在枯荣真君与我张家老祖的交情上,仅诛杀参与抢占坊市和围杀之人。」
「若我说不呢!」
「明渊道友,在我玄月城灭一个顶尖金丹势力,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
你不怕枯荣真君知晓後,责罚於你。」
「我父亲一心修行,已经多年不干涉许家事务。
这是本长老与我许氏族长共同的决定。
我许家威严不容侵犯!
我许家之人,也不能白死!」
张平川听着,也是忍不住心生怒气,「好一个许家威严不容侵犯!
道友在玄月城动手杀人,亦是在挑衅我玄月宗的底线!」
张平川周身气息爆发,一股元婴威压直接笼罩许明渊。
许明渊丝毫不为所动。
许德玥上前一步,手中「太阴」寒气爆发。
她之气势丝毫不弱於张平川。
两股气息相互碰撞,一连串空爆之音响起,能量余波向四周荡漾。
「张宗主是要以势压人吗?」
「是你许家有些得寸进尺了!」张平川道:「悄无声息在我玄月府疆域开辟一个坊市。
难不成你们还想效仿苍山府所为,吞食我整个玄月府?!」
双方剑拔弩张。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响起。
张道然遁光极速而至,他冷着脸扫视双方道:「你们是要在玄月城斗法吗?」
紧接着,他又是道:「平川,你是我玄月宗宗主,如此成何体统。」
「还有你,德玥,你父亲是师尊亲传,在我玄月宗地位不低。
也算半个玄月宗之人。
同我宗宗主动手,是想让你父亲叛出玄月宗。」
两人闻言顿时收敛气息。
「道玄师兄。」
「见过师伯。」
「见过道玄前辈。」
……
「事情我已大概了解,看在我面子上,华家把该交之人交出。
你许家可自行处理这几人。
至於那天狐坊市,许家可依旧经营。
如何?」
「天狐坊市我许家可以不要,华家也可以不灭,但所有参与之人。
不管金丹、筑基还是练气弟子都必须死!」
许明渊冰冷的双眸扫视华家众人,毫不退让。
他们战战兢兢。
哪怕华家老祖,这位距离元婴仅差一步之遥的强者,同样心中打鼓。
华家上下命运,几乎全系在双方几句话之中。
按照许明渊意思,除他之外,华家金丹全灭。
而他也没多少寿元。
若华家金丹强者都死了,姻亲关系将丝毫无用。
甚至他们都会成为瓜分华家诸多产业的帮凶。
此刻的他,心中是恨极了这些不孝子孙,为华家带来如此滔天祸患!
同时又希望玄月宗能保下华家。
「明渊道友,你当真不给我面子?」
「非是我不给,而是我许家的尊严高於一切。」
「你这样做是想让明仙师弟与我玄月宗决裂不成?
去把他喊来。
让他看看他的好二哥是如何陷他於两难的。」
「文景,你回云溪一趟。」
「是。」
许文景架起一道遁光,朝玄月城传送广场飞去。
张道然同张平川传音几句,旋即也是离开。
不过,他去的方向是玄月宗山门。
毕竟此事一个不好,便会闹大。
玄月峰山巅。
「师尊,弟子有一事拿不准,还请师尊决断。」
张凡双眼未睁,淡淡道:「何事。」
张道然快速把事情讲了一遍。
言罢。
张凡睁开双眼,「事情已经闹到这般局面了吗?」
「是弟子无能,未能处理好与许家的关系,还要劳烦师尊。」
「无妨。」张凡擡手道:「天狐坊市一事,不能排除许家没有谋夺玄月府的心思。」
「不可能吧,师尊,再如何,许家也不敢吧。」
「我在,他们自然不会露出獠牙,若我陨落,加上他们长期的拉拢和暗手。
未尝不能颠覆整个玄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