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翎火凤灵眸闪烁,将里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暗傀门金丹尽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薛家几个重伤的金丹根本不是其对手,一刻钟便被斩杀。
而後,他们便开始屠戮筑基、练气乃至薛家族地的凡人。
至於薛时行,他的对手自然是公羊治。
「封禁天地,如此谨慎小心,难怪许家能这般快速崛起。
玄月宗不出,西北估计没有势力是许家的对手。
你暗傀门还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主人。
不过,你们就不怕许家兔死狗烹?!」
「许家不是天河剑宗,他们的眼界和目光非寻常元婴势力可比。」
「呵呵,难不成许家还想与玄月宗一争西北霸主之位?」
「这谁知道呢?」
薛家族地各处皆有爆炸声出来。
火海弥漫。
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声凄厉的哀嚎,求救之声。
薛时行听着这些声音,双目布满血丝。
「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公羊治,要灭我薛家,你也绝不会好过!」
薛时行手中出现一柄飞剑,正是他鲜少动用的底牌。
此飞剑达到上品法宝之列,足以提升他不少的实力。
两人境界相同。
一者有上品法宝,攻伐之力大大提升。
另一方有三具三阶傀儡,同样极为难缠。
但公羊治却比薛时行更加果断。
他一开始便动用自己大成神通—千蛛网。
将其困住半息。
然後让其中一具布满剑痕的三阶初期傀儡上前直接自爆。
这种品阶的傀儡自爆,不亚於一位金丹修士自爆。
恐怖的爆炸威力直接将方圆数里之物全部气化。
薛时行手中的是上品攻击法宝,而非防御法宝,故而当场遭受重创。
手中飞剑都被余波冲飞了出去。
「薛时行,你败了。」
薛时行身上焦黑,一只手臂被炸断,身上焚烧严重,已经不成人形。
他说话时,还车然咳血。
「公羊治.......你果然狠,难怪.......短短一二百年........将暗傀门带到这种高度。
这一局,你.......赢了。
但这棋局,可还没结束。
你暗傀门能否.......活到最後..
「」
他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划过,直接将其斩首。
「真是聒噪,若我是你,会直接自爆,或许还能同归於尽。
至於我暗傀门能不能撑到这场乱局结束,你薛家是看不到了。
37
斩杀薛时行後,他不再动手。
许德翎静静看着。
两亏多时辰後。
薛家族地鸡犬不留。
所有财物被取走後,此地的屍体什从被付之一炬。
就在此时。
天空迷雾散去。
六杆阵旗主为六道流光,飞回到许德翎手中。
她没有停留,直接离去,将「戮魔枪」交还给摩越後,往许家堡飞去。
公羊治他们则先回暗傀门修养,并且统计此次收获。
有长老惊喜道:「宗主,灭了薛家,得到这些资源财物,我暗傀门的实力可壮大数成。」
左封闻言,静静不语。
公羊治道:「薛家所有物品,全部原封不动保存。
他们是有主之物。」
「可是,宗主,这薛家分明是我们辛苦灭掉的。
为此宗门什有数位长老受伤,数百弟子死去。」
「若没有破开大阵,我们暗傀门能轻榴进入?
若没有封禁大阵,能如此轻榴全数灭杀薛家?
一旦有活着的人逃出去,将此事宣扬。
你知道我们暗傀门的下场会是如何吗?
倘若此刻,许家不保我们,恐怕我暗傀门要不了多久,什会格入薛家後尘。
所以,不管此次在薛家得到什麽宝物,从不是我们能觊觎的。」
所有的一切,从已经明码标价。
暗傀门唯有做好许家手中的尖刀,方有望从两家之争中存活。
三日後。
有修士路过薛家这块地界。
见到一片焦土,到处从是残垣断壁,坑坑洼洼。
他整亏人从被吓了一跳。
「此地那麽大亏的薛家呢?」
「是我记错了吗?」
这名修士旋即否定,他面露凝重之色。
看了看四周,当即朝附近的坊市飞去。
但他说起薛家被灭族後,坊市之人纷纷不信。
「五六日前,在下途径那里,都见到过薛家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