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联合天河剑宗对叶凡他们出手。还请你随我前去。
在暗中观察即可,若有危险,再出手帮衬一二。」
清玄真君对於近段时日苍山府的风波,他自然有所耳闻。
以他对许家的了解,还不至於行如此卑鄙之事。
若真的要做,也不会留下隐患。
就如同当初的藤家堡。
其一夜覆灭,其他人便是想要说什麽,也没办法。
因为一切解释权在许家人手中。
他们若说是藤家堡得罪许家在先,其他人便是不信。
亦不会因覆灭了的藤家堡,而去得罪许家。
再说,藤家堡名声在周边势力中本就不太好。
也就仗着与原先苍山宗一位神通大成的长老有关系,才没有引起众怒。
「也罢,你父亲前不久才让我关照一二,我自不能让许家堡出事。
否则,往後哪里有颜面再见他。」
暗傀门。
叶凡他们五人率先到达。
「公羊治,你们有胆在背後造谣,没胆出来见叶某吗?」
叶凡在大阵前叫嚣。
但暗傀门无动於衷。
半刻钟後。
接连有流光到来。
先是薛家薛时行和薛天洋两人。
他们也看清了,自家与许家堡金丹间的差距,实力太弱,遇到他们只有被重伤的份。
故而只有两人前来。
「薛家主,你们薛家还没学乖啊,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来叶某猜的没错,此事也与你薛家有关。」
「我不知叶堡主的意思,我们只是听闻你们要来暗傀门闹事,特来看看。
不管如何说,暗傀门也是我苍山府顶尖势力。
若再如藤家堡那般被一夕覆灭,那我苍山府各势力岂非人人自危。」
说话间。
已经有不少周边小势力过来。
听到这话,他们纷纷出言赞同。
「大家以和为贵,莫要冲动。」
又是两道流光划破天空,来到叶凡等人的西边。
「是天河剑宗的白沙和司君顾!」
有认识之人惊呼出声。
较为年轻的筑基修士不耻下问,「此二人很出名吗?
「自然,两百年前可都是名声赫赫,如今沉寂了许久。
想来实力更加深不可测。
至少是神通大成的强者!」
叶凡忌惮看去,「两位道友来自天河剑宗,此番也是为难我许家堡而来?」
「叶道友说笑,我们只是路过,听闻暗傀门之事,这才赶来。
暗傀门与我天河剑宗也算交好。
我们天河剑宗自不能眼睁睁看着在此地爆发大战。」
「当真是好的很。」叶凡佯装怒意道:「公羊道友,你喊的人可真多。
人都到齐了,你还不愿露面吗?」
很快。
两道人影冲出。
正是公羊治和左封。
「公羊见过诸位道友。」公羊治朝四方微微抱拳。
众人都是回礼。
薛时行道:「公羊道友,有我等在,你大可将实情告之。
我听闻,你门中的左封长老看见了许家如何埋伏,偷袭,行凶的全部过程?」
公羊治道:「左师弟的确亲眼见到薛家与许家发生冲突。
至於具体情况,还是得让左师弟同诸位说明。」
白沙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左封身上,「左道友,有我等在,你尽可将实情大胆说出。」
「多谢白道友。」
左封上前一步,「接下来所言,左某可以道心立誓。
若有虚言,从此修为停滞,心魔丛生,道途断绝。」
薛时行顿感奇怪。
公羊治居然玩这麽大?!
左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左某的确亲眼见到薛家与许家冲突。
因为左某便是和薛家薛万贵一同埋伏,截杀许家金丹中的一个。
我暗傀门和薛家这数年来多次劫掠许家商队,想阻碍其发展。
後来许家派出金丹护送。
我们两家见只有一位金丹初期,当即决定围杀此人。
只要将所有人杀死,那便无从可查!」
「左封!」薛时行目眦欲裂,「你休要胡言!
你定是被许家所拉拢,才会说出如此胡话。」
左封笑着望去,「薛家主,左某以自身道途起誓,又岂会有假?
对我等修士而言,誓言不可轻发,否则必会应验。」
周围之人也是一片譁然。
这风向怎麽一下子又忽然变了。
白沙亦是慈道:「公羊道友,你知道你师弟在说什麽吗?」
「左师弟想说什麽,我如何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