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替许某管教一番。」
「哈哈,有明仙长老这位岳丈,又哪里轮得到我管教。」
顿了顿,他续又道:「许道友後面有何打算,是常驻苍山府还.是....…」
「自然是回云溪闭关苦修,若无大事,不会随意离开。」
清玄真君闻言微微颔首。
忽然,他想起自己心魔劫的最後一关,看向许川。
「李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许道友答应。」
「清玄道友有事直言即可。」
「李某想与许道友切磋一番。」
听到这个要求,许川愣了一下。
这麽突然的吗?
他想了想,道:「清玄道友高看许某了,许某的元娶战力,全是藉助法宝之威。
若实力如何是道友你的对手。」
「许道友莫要谦虚,道玄师兄也多次夸赞你,已不弱元娶初入。」
许川轻轻一叹,「既然清玄道友非要切磋。
那许某有三个要求。
第一,找个无人之处比试。
第二,不管胜负不得与他人说。
第三,双方比试只进行一刻钟。」
「多谢许道友成全。」清玄真君微微一笑。
半柱香後。
两人离开玄星宗,来到数千里外的一座荒山。
方圆数百里皆无人烟。
片刻後。
此地轰鸣之声不绝,空间震荡不已。
有剑光冲霄,亦有苍龙之吟。
一刻钟。
荒山愣是被削平了一截,大地满目疮疾。
荒山上空。
清玄真君看着远去的青虹,轻轻一叹,「许川不愧是许川。
老祖的眼光一如既往!
心魔劫并非空穴来风。
如此天骄,见之焉能不生心魔!
倘若一个时代只能有一人结娶,那他便是横在所有金丹头顶的一座大山。
好在我与之相处时间也不长。
若心中有深深烙印,怕是心魔最後一劫,我也很难渡过。」
悠悠叹息化为一缕清风,消散四周。
清玄真君旋即也回了玄星宗。
许川返回许家堡。
将事情告知叶凡,便通过传送阵来到玄月城附近。
他改头换貌成一位白发老者,而後通过传送阵返回云溪。
五六日後。
薛家将赔礼送至许家堡。
半月时间,终於请动一位三阶上品阵法师出手。
花费十余日,这才修复护族大阵。
短短一两月。
先是一位金丹中期长老死去,又是两位初期重伤。
如今大长老也重创,至少需半年时间修养。
加之又赔付许家堡和请阵法师的代价,薛家可谓是元气大伤。
薛时行都後悔听天河剑宗去针对许家堡了。
数日後。
暗傀门。
一座大殿内,随着许明仙将法力灌注在地面的阵盘中。
一团黄芒爆发,将丈许的阵盘笼罩。
而後。
暗傀门四周,原本淡青色的光幕下,又一层土黄色光幕迅速凝结。
完全笼罩後,又迅速敛去。
许明仙收手,转身对一旁的公羊之和左封道:「四阶大阵布置成功。
这玉简中是出入禁制的布置手法,弟子令牌,总无需我帮你们炼制了吧。」
公羊治双手接过玉简,「多谢大师,令牌此等小事,自然无需大师出手。
若有何要求,大师尽管提出。
我暗傀门尽量满足。」
许明仙摆摆手道:「不用了,这大阵的报酬,无需你们。
许家那边已经给出。
至於你和许家的事情,与我无关。
明日,老夫便会离开。」
「大师,不知原先大阵对四阶大阵是否会有影响?」
公羊治想到什麽,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