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
剑光如匹练,一道道挥出。
薛家几人身上的伤势逐渐增多。
就连下品防御法宝都开始出现裂纹。
「该死,此女手中的飞剑绝对是上品法宝,甚至比家主手中的那把更为精良!」
薛家大长老暗暗惊叹。
「再继续下去,会接二连三有人重伤。」
就在他如此想之时。
一位金丹中期长老右臂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进溅。
不久。
另一位金丹初期巅峰,身前的下品法宝被斩碎。
他胸口被残余剑光斩出巨大伤口,重伤吐血後倒飞出去。
「撤!」
薛家大长老再无一丝犹豫,「万远,你同我拦住此女片刻。
其余人都退回大阵内!」
「是,大长老!」
一人攻击,一人催动中品防御法宝,给其他人争取时间。
因为战场就在族地外不远。
片刻。
他们就逃回了薛家族地内。
薛家大长老和薛万远压力倍增,但他们也没硬撑。
选择返回阵中。
许德玥最後一剑全力斩在大阵中,引起淡金光幕剧烈震颤。
「大长老,她的实力不比家主弱了吧!」薛万远心有余悸地道。
薛家大长老微微颔首,「我们俩任何一人在野外遇到她,都必死无疑。」
斩出这一剑,许德玥凝神看了下,旋即收剑而立,朝叶凡他们那边飞去。
她并没有动手。
薛家大长老他们虽疑惑,但也松了口气。
若是许德玥加入,那他们家主即便不死,也可能遭受重创。
像他这等强者重创,要恢复可没有那麽轻松。
在没有好的疗伤丹药情况下,数年甚至十余年都不一定能完全复原。
战场中。
薛时行手中飞剑化作一道金虹,上下翻飞,攻势如潮。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轨迹,久久不散。
叶凡始终以一双拳头应对,拳罡如赤焰,与剑光碰撞,炸开一圈圈气浪。
每一拳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剑光亦是被他直接以拳头轰碎。
薛家大长老几人的败逃,让他心头一沉。
就这般。
他与叶凡交手大半日。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奈何不了谁。
惊人的战斗波动传至百里之外,惊动了不少附近的修士。
一道道道光从四面八方飞来,悬在半空,远远观望。
有散修,有小家族的修士,亦有金丹修士。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那是薛家家主薛时行!」
有人认出了薛时行,惊呼出声。
「他对面那人是谁?竟能以肉身硬抗飞剑,好生猛!」
「你们不应关注他们的修为吗?
与薛家主交战之人可只是一位金丹中期!」
就在此时。
叶凡忽然高声道:「在下许家堡,堡主,叶凡。
因商队被薛家劫掠,特来找说法。
谁知薛家不仅不愿赔偿,甚至还想拿下我夫妇二人。
若非我们有些许实力,怕是要横死当场。」
「叶凡?许家堡堡主?」有人疑惑不已。
「我知道,许家堡是苍龙府,云溪许家的分支。
那叶凡是枯荣真君的弟子。
传闻他和他道侣皆是天骄,曾在上届天骄盛会於天骄榜留名。」
「啧喷喷,虽然只是分支,薛家敢招惹,某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有散修看不惯薛家,嘲讽道。
「是啊,听闻许家这些年发展可极为迅猛,薛家怎麽敢?」
「很不是明摆着吗,别忘了薛家背後是谁!」
众人都没有说出天河剑宗这个名字。
不过骂薛家的人不少。
更有与薛家之人有仇者在暗中拱火,想要引动其余人也攻击薛家。
但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
不会无缘无故参与许家堡与薛家之间的争斗。
薛时行听着那些议论,面色铁青。
他终於明白了叶凡的用意。
真要不死不休,那根本无需打那麽久。
许德玥加入,他便是动用上品法宝的底牌,也只能逃回族内。
既然要唱戏,自然不能是独角戏,那有何看头!
「许家堡要藉由此事,引起舆论!」
「甚至引出我薛家背後的天河剑宗!」
「是啊,都找上门了,他们又如何看不出这件事背後是天河剑宗在捣鬼。
只是他们没有证据罢了。」
薛时行眸光微漾,眉头紧蹙,「不,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