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嘉‘嗯’一声，嘟囔：“肯定会对你好的。”
周赴瞥一眼马嘉嘉，她是认真的，好像还自己把自己说难为情了，也是这时，周赴看见马嘉嘉背包上别着一枚浙大的徽章。
周赴没听到马嘉嘉说起这个，问：“还有徽章？”
“不是，这个不是要给你的。”马嘉嘉解释，“这是学长送我的纪念品。”
车内没放歌，安安静静，能听见马嘉嘉卷封纸袋的窸窣声。
周赴慢条斯理地打方向盘，跟着车流左转弯：“我还挺喜欢这个徽章的。”
马嘉嘉莫名盯一眼周赴，也没怎么犹豫，解下徽章，别好别针，理开纸袋封口，放进去，重新卷封纸袋：“好吧，送给你。”
周赴嘴角一勾：“谢谢。”
到餐厅时，马嘉嘉已经很饿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点菜。
往后翻看，到甜品类。
香蕉可丽卷，蓬松细腻的蛋糕胚，裹着绿色抹茶奶油和香蕉，顶部一层镜面巧克力。
马嘉嘉看向对面，摆出格外乖巧的姿态：“周赴哥，我可以点一个甜品吗？”
周赴也在看菜单，听见这话抬起眼皮，又压下去，往后翻几页，一眼锁定有巧克力的甜品：“香蕉可丽卷？”
马嘉嘉点头。
周赴思了两秒，还是觉得应该再控制一段时间：“我们下次来，再点。”
服务员站在旁边，不知内情，一味推荐：“这是我们店的新品哦，获得吃客一致好评。”
马嘉嘉着急地对周赴保证：“我就吃一口！”
周赴不松口，垂眸，继续翻菜单，态度很明确了。
马嘉嘉暗骂一声：可恶！
忽地，黑黝黝的眼珠一转，满是机灵劲儿，她稍稍抬起菜单挡住服务员的视角，小声叫：“哥哥？”
周赴翻阅菜单的动作倏然顿住，下一秒，掀起眼皮，四目相对，大抵是餐厅的灯光，照得他眸底深深沉沉的，他的唇动了动，又没出声，好几秒，转头看向服务员：“一个香蕉可丽卷。”
服务员记下：“好的。”
马嘉嘉用菜单挡住整张脸，肩膀轻颤，在笑。
服务员：“请问甜品是现在上，还是饭后上？”
马嘉嘉拿开菜单：“现在，谢谢！”
很快，甜品端上来，漂亮得跟菜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马嘉嘉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拿起小勺子，从上到下刮一块，喂进嘴里，眼睛放光地点头：“好吃。”
吃完一口，她自然地伸出勺子，又去舀。
周赴一直盯着呢，随意搭在餐桌上的手，骨节分明，腕骨抬起，指尖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嘉嘉动作僵住：完蛋！没混过去！
周赴提醒：“自觉一点。”
马嘉嘉讨价还价：“我再吃一口。”
周赴：“不行。”
马嘉嘉：“哥哥…”
周赴根本不等马嘉嘉故技重施：“你忘记你的牙怎么疼的了？”
马嘉嘉刚要辩说，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马嘉嘉拿过手机一看，赶紧接起：“阿妈！”
吉姆问：“嘉措，吃晚饭没有？”
马嘉嘉：“在吃。”
吉姆：“跟周赴在一块儿？”
马嘉嘉看一眼对面，点头：“嗯。”
“嘉措…”吉姆欲言又止的。
马嘉嘉察觉，秀眉拧起：“怎么了，阿妈？”
吉姆沉默两秒：“你和周赴在谈恋爱？”
“啊、啊？”马嘉嘉惊一跳，拿着手机起身，往餐厅外走，“信号不好，阿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