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掏的时候马嘉嘉还是感觉到痛，她哼唧一声，然后感觉手掌被很有力量地握紧。
接着，牙医用细长的根管锉探入牙齿内部，马嘉嘉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器械在牙根深处旋转和提拉，确实不怎么痛，但就是每一下都让人浑身紧绷，头皮发麻。
约四十分钟后，封药，第二次根管治疗结束。
马嘉嘉从治疗椅上坐起来，有些合不上嘴，感觉下颌骨错位了似的。
周赴听牙医交代完注意事项，约好下次治疗时间后，送马嘉嘉回去。
车程行驶到一半，马嘉嘉侧头问：“周赴哥，你要送我回去吗？”
周赴：“你要去哪儿吗？”
马嘉嘉顿一下，摇头，又问：“你待会儿去哪儿？”
周赴：“回公司。”
马嘉嘉：“下班后呢？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周赴如实说：“晚上有个饭局。”
马嘉嘉垂下头，玩弄衣摆：“…哦。”
周赴：“怎么了？”
马嘉嘉摇头：“没事。”
周赴把马嘉嘉送到宿舍大楼楼下，再次叮嘱：“记住，不要用舌头去顶牙齿。”
“知道了。”马嘉嘉一边应话，一边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绑着蝴蝶结绳子的礼物盒，“周赴哥，这个送给你。”
周赴眉心跳动一下，盯着马嘉嘉，一时没伸手接。
马嘉嘉：“周赴哥，二十九岁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身体健康！吉祥如意！”
周赴嘴角抽动一下，笑容浮上脸，接过礼物：“谢谢。”
他低头看着礼物盒：“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马嘉嘉没正面回答：“我就是知道！”
周赴没再多问，毕竟有心要知道他的生日是非常简单的，上网就能查到。
周赴举起礼物盒：“我能拆开看看吗？”
马嘉嘉解开安全带，少有的羞臊：“你待会儿再看吧！”
马嘉嘉下车，转身，挥手再见：“开车小心。”
周赴点头。
等看不见马嘉嘉的身影，周赴收回视线，低头拆礼物，沿着贴封处，一点点撕开小王子图案的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硬壳盒，揭开盒子，是一条领带，还折了…好多星星。
周赴顿时笑了，也不知道她折了多久，又要比赛又要写论文，哪来的时间。
注意力回到领带上，灰黑的底色，斜向细条纹，光泽度很好。
周赴摸出手机：【谢谢我们嘉嘉送的礼物，哥哥很喜欢。】
那边秒回：【你喜欢就好。】
周赴拨了拨星星，盒子盖好，包装纸折回去，他忽然想起马嘉嘉刚才在车上的一连串反应，他重新拿起手机：【是不是本来要给我过生日？】
嘉嘉：【嗯。】
周赴深深吸一口气：【本来怎么安排的？】
嘉嘉：【想给你买个蛋糕，再给你做一个巴塘冒面。】
周赴：【巴塘冒面是什么？】
嘉嘉：【跟你们的长寿面差不多。】
今晚的饭局，是周赴主动约的，实在不好变卦。
周赴：【明年做，行不行？】
嘉嘉：【可以。】
周赴已经记不起来，上次期待生日是什么时候了。他勾起嘴角：【哥哥已经开始期待明年的生日了。】
嘉嘉：【明年就不是哥哥了。】
嘉嘉：【三十岁，是叔叔。】
嘉嘉：【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