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赴点头。
于是,马嘉嘉对马阳卖起关子:“阿爸,我在南京碰到一个人,你猜是谁?”
“南京…”马阳并未多想,“你在南京能碰见谁?”
马嘉嘉笑眼弯弯,一字一顿揭秘:“周!赴!”
说了两句,马嘉嘉把手机递给周赴。
周赴接过手机:“马阳叔,好久不见。”
马阳对周赴的关注和了解,远超周赴的想象,马阳关注周赴的新闻,也了解周赴从11年后,通过个人和公司给甘孜修了好几条路,捐赠了好几所学校。
马阳说起这些,肯定道:“周赴,你是周教授的骄傲,也是我们的骄傲。”
马阳并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感怀,于是转了话题:“周赴,你还记得带你挖虫草的扎西吗?”
周赴:“记得。”
马阳:“我当年离开村子时,把你买的藏袍交给村长了,让他转交给扎西,前年,我在木拉镇碰到扎西了,他穿着你买的那件藏袍呢。”
周赴:“他还好吗?”
“好!”马阳说,“他现在定居在木拉镇,不是游牧人了。”
周赴心道:真好。
马阳:“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不忙的话,再来玩啊,让嘉措带你回来,还住我们家,现在,不用你去水井打水了,也不用你每天去放牛了。”
脑袋里,画面满满,周赴不自觉扬起嘴角:“好,一定去。”
服务员端来今天的大菜,八宝葫芦鸭,因为周赴在打电话,服务员放低音量问马嘉嘉:“需要帮您切开吗?”
盘子里,一整个葫芦形状的鸭子,不切开,大概没办法吃。
马嘉嘉点头。
服务员拿勺子和筷子,将葫芦鸭分割:“请慢用。”
马嘉嘉回一声‘谢谢’,然后,她听见周赴对电话说。
“不麻烦,您放心,既然嘉措到南京了,我肯定好好照顾她,我也算她的长辈,照顾她,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