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精准丢到了洒满火油的屋顶。
“轰~”
刹那之间,烈焰升腾。
剩余四人瞬间被大火吞噬,传出阵阵哀嚎。
不一会儿,四团火焰丢落屋顶,砸在下方的第二道壁垒处。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第二壁垒的守军一时失了神。
苏瓦迪靠坐在墙根,望见街垒后方腾起黑烟,大喝一声:“机会来了。”
“冲!”
说罢,提着刀,带着残部再次压上去。
他身先士卒地一头撞进了第二道街垒。
一连串白刃声在沙袋后头咬成一团。
李筠儿看准时机带人从屋顶杀下。
突击队踩着米仓半塌的墙头跳到石屋屋顶,又从屋顶沿着木梯冲进街垒东侧。
一个头目模样的官军在第二道街垒后指挥火绳枪手装弹,嘴里用爪哇话骂得起劲,被飞身下来的李筠儿一脚踹在胸口,仰面倒进火人上,烧得连打滚都来不及。
她反手用刀抹倒一个转身的枪手,刀口拖过喉咙,血溅了半面墙。
第二道临时壁垒的守军被前后夹击,终于整建制地往第三壁垒的方向溃散。
苏瓦迪带着人从第二道街垒后头踩过来,跳上还在燃烧的牛车,抄起一杆掉在地上的长矛掷出去,扎倒一个跑在最后的溃兵。
“别让他们封了内栅!”苏瓦迪大吼道。
与此同时,救下苏瓦迪沈七不知何时摸到了福昌栈后巷。
听到暗号的林老板,立马开了后门,身后四个伙计各提一柄渔刀。
“准备好了?”
“恩,若是你不来,我就准备自己上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