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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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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铁甲舰,咱们的铁甲舰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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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煌言提着剑冲下石阶时,豁口处的厮杀已白热化。

    碎石堆上横七竖八倒着数百具尸体,血顺着碎石缝往下淌,在豁口下方的石板地上汇成一滩。

    周振的腰刀断了,手里攥着柄从尸体旁捡来的短矛,矛尖卡在一个联军士兵的肋骨缝里拔不出来。

    他索性松手,抄起块棱角锋利的碎石,朝另一个正翻过豁口的联军士兵脸上砸去。

    那人刚探出半个身子,碎石正中面门,鼻梁骨咔嚓断裂,惨叫着仰面摔下豁口。

    “抚台大人!”

    周振扭头见张煌言提着剑冲过来,官袍前襟被溅上半幅血点子,脸色骤变。

    “你怎么...”

    话没说完,豁口外又涌上来几个联军士兵。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军官,手里握着柄缴来的明军制式腰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张煌言跨过一具尸体,剑尖斜指那军官。

    络腮胡军官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挥刀便砍。

    刀剑相撞,迸出一溜火星。

    张煌言的佩剑是礼部造的文官剑,剑身窄,分量轻,根本不是战场厮杀的兵器。

    这一撞震得他虎口发麻,剑身嗡嗡颤响。

    络腮胡军官第二刀紧跟着劈下来。

    张煌言侧身避开刀锋,剑尖刺向对方握刀的手腕。

    络腮胡军官收刀回格,刀刃磕在剑身上,张煌言的剑被荡开,中门大露。

    第三刀斜着劈向他的脖颈。

    亲兵王铁柱从侧面撞过来,肩膀顶在络腮胡军官腰侧,两人同时摔在碎石堆上。

    腰刀脱手飞出,在石头上弹了一下掉进尸体堆里。

    王铁柱骑在那军官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肉里。

    那军官挣扎着去摸靴筒里的匕首,周振从旁边冲过来,碎石狠狠砸在他脸上。

    一下,两下,到第三下时,碎石的棱角上已沾满白的红的。

    王铁柱松开手,喘着粗气爬起来。

    周振拿起旁边的战刀,看向张煌言:“抚台大人,您往后站。”

    张煌言摇了摇头,把崩了个缺口的剑往地上一拄,弯腰从脚边尸体旁捡起柄联军制式弯刀。

    “本官是两广总督,守土有责。”

    说罢,便带着亲兵杀向了另一个敌人。

    豁口处的白刃战又打了小半个时辰。

    炮台辅兵扛着碎石和沙袋从后方跑上来,在豁口后方临时堆起第二道矮墙。

    火枪手蹲在矮墙后,用仅剩的火药和铅弹朝豁口外射击。

    炮位方向,六人炮组仍在用实心铁弹往海面上轰。

    实心弹砸在联军小艇队里,打翻了两艘艇,但压不住后续艇队持续涌来。

    铁弹砸在联军主力舰船壳上,崩掉几块橡木板,打得船身一震,但伤不到筋骨。

    滩头方向,马国柱背靠着半截沙袋,身边还能站着的,八十来人。

    第二道沙袋防线已被联军突破了三个豁口,联军士兵正从豁口处往里涌。

    火枪手打空了弹药,正用枪托砸,用刺刀捅,用牙咬。

    一个年轻火枪手被联军士兵压在沙袋上,刺刀捅穿了他的腹部,刀尖从后背透出来扎进沙袋里。

    他嘴里喷着血沫,双手死死抓住那联军的枪管不松手,旁边一个明军老兵扑上来,腰刀砍在那联军后颈上。

    马国柱从断墙后跃出去,短矛捅进一个正往沙袋上爬的联军的胸口。

    矛尖从后背透出,那人惨叫着仰面栽倒。马国柱拔出短矛,反手横扫,矛杆砸在另一个联军的太阳穴上,那人脑袋猛地一歪,身子撞在沙袋上滑下去。

    “将军,左翼!”

    王栓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马国柱扭头,左翼沙袋被联军掀开个豁口,六七个联军正从豁口处涌进来。

    他转身往左翼冲,左脚踩进沙地里一个积满血水的弹坑,靴子陷进去拔不出来。

    他索性弃了靴子,光着脚踩在沙地上,冲向敌人。

    海面上,镇南号的主桅断了。

    彭仁从舰桥废墟里爬起来,左肩被碎木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右舷炮门!还有几门能打?”

    “三门!”

    “三门也打!往那些小艇上轰!”

    舵手田二满身是血,还死死攥着舵轮。

    镇南号船身已往左倾斜了十几度,右舷炮门翘得比左舷高出一截。

    仅剩的三门佛朗机炮开火。

    霰弹扫在海面上,打在正往滩头冲的小艇队里。

    两艘小艇被打穿了船壳,艇身进水倾斜,艇上联军落饺子般掉进海里。

    但更多的小艇绕过镇南号,从航道口两侧的礁石缝隙钻过去,往滩头方向涌。

    “堵不住了...”

    联军小艇队像蚂蚁一样,一批接一批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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