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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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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有几分影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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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李筠儿站在烟道口前。

    烟道是个铁皮方管,从灶台上方斜着往上穿过两层舱板,把厨房的油烟排到甲板上去。管口约莫两尺见方,勉强能钻进一个瘦子。

    她往里探了半个身子,一股混合着凝固油垢和铁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别看了,钻吧。”

    管队老周头把一块湿抹布和一把竹刷子塞进她手里:“从头到尾刷三遍。”

    “刷完我会拿白布进去擦,白布上沾一点油星就重刷。”

    老周头今年五十三,在军舰上烧了大半辈子饭,脸上的皱纹被油烟熏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他看了一眼李筠儿还裹着纱布的后腰,眼皮跳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灶台边尝汤的咸淡。

    李筠儿把湿抹布缠在竹刷子头上,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烟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手指摸着管壁判断方向。

    管壁上的油垢积了厚厚一层,抹上去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油烟发酵后的酸臭味。

    她趴在管道里,一只手撑着身体往前挪,另一只手举着刷子往管壁上蹭。

    蹭了两下,烟道里忽然响起一声闷闷的碰撞声。

    “怎么了?”老周头的声音从管口外传来。

    “没事,撞了下头。”

    她伸手摸了摸头顶,指尖碰到一截凸出来的铆钉头。

    烟道拼缝处每隔几尺就有这么一颗铆钉,刚才爬得太急没注意,额头上磕出个包。

    她拿袖子蹭了蹭脑门上的油污和血丝,继续往前爬。

    第一遍刷完,竹刷子从管口退出来时,刷毛上裹着厚厚一层黑乎乎的油垢。

    老周头蹲在管口往里瞅了一眼,没说话,只把一桶兑了碱面的热水推到她脚边。

    其实这烟囱根本不需要刷,一切不过只是想让眼前这个女娃子知难而退而已,只是让老周头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娃子脾气不是一般倔,二话不说就直接钻了进去。

    “再刷。”

    第二遍,油垢薄了些,管壁上开始露出铁皮原本的颜色。

    李筠儿的军服袖子蹭满了黑油,额头上那个包肿得更高了,发根里全是汗和油污混成的黏糊糊的东西。

    她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没等老周头开口,又把刷子伸进管口。

    第三遍,碱水顺着管壁往下淌,把刷下来的油垢冲成一道道灰色的细流。

    李筠儿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每一次往前推刷子都要咬着牙,她把刷子换个手,用左手继续推。

    管口外传来切菜的笃笃声。

    曾大嘴蹲在灶台边,手里菜刀上下翻飞,萝卜丝切得比筷子还细。

    他歪头往烟道方向看了一眼,见一双沾满油污的脚从管口伸出来,咧嘴笑了。

    “哟,李家大小姐,这活儿干得咋样?”

    烟道里传出一声闷闷的“还行”。

    “还行?”

    曾大嘴边切菜边乐:“当年老子第一次刷这玩意儿,刷完吐了半盆酸水,三天闻着油烟味就想吐。”

    “你这还行,怕是还没刷到位吧?”

    李筠儿没答话。

    烟道里只剩下竹刷子蹭铁皮的沙沙声。

    又过了半个时辰,老周头端着一盏油灯走到烟道口,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布。

    他把白布缠在手指上,伸进烟道内壁,沿着管壁从头摸到尾,又从尾摸到头。

    白布从管口退出来时,他凑到灯下看了看。

    白布上蹭了几道极淡的灰印,但没沾上油垢。

    老周头把白布叠好塞回怀里,看了李筠儿一眼。

    这丫头脸上糊着一道一道的黑油,被汗水冲得跟花猫似的,唯独那双眼睛亮得不行,额头还肿着个青包,正盯着他等结果。

    “还行。”

    老周头把油灯搁在灶台上,转身去端汤锅。

    李筠儿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曾大嘴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哟嚯,老周头夸人了。”

    “丫头你可得记着,这待遇咱们这帮老弟兄都没享受过。”

    老周头瞥了曾大嘴一眼:“切你的菜。”

    李筠儿拿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油污,把刷子和抹布在水桶里涮干净,放在灶台边晾着。

    老周头盛了碗海带骨头汤,搁在灶台边上。

    “给你留的。”

    李筠儿端起碗,汤烫嘴,她吹了几口气灌下去半碗。

    骨头上的肉炖得烂,筷子一戳就散,海带切得宽窄不一,但嚼起来韧韧的,带着海腥味。

    她把碗底最后一口汤也喝干净了,将空碗搁回灶台上。

    “谢谢周叔。”

    老周头的背影在灶台前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忙他手里的活,没应声。

    晚饭钟响的时候,定远号二层舱的食堂里挤满了水兵。

    长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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