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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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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炮打完了,跟老子杀过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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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多门火炮同时响起。

    北城墙率先被击中。

    一发重型开花弹正正打在城墙中段,弹丸穿透城垛外侧的砖石,在墙体内部炸开。

    砖石碎片和夯土被冲击波往外掀,城墙外侧崩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豁口边缘的城砖还在往下掉。

    紧接着,城西、城东各有一处城墙被击中。

    一发打穿了城西角楼的木结构,将整座角楼炸塌了半边,守在角楼里的数名弓手被埋在碎木下。

    另一发落在城东土垒与城墙的连接处,将那处本就脆弱的接缝炸开一道裂缝,裂缝迅速扩大,最后整段土垒连着半截城墙一起塌了下去。

    砖石飞溅中,守在缺口两侧的明军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有人从碎砖堆里爬起来,满脸是血,顾不得擦,转身就去拖被埋在砖石下的同伴。

    炮击持续了整整数刻钟。

    瑷珲城在这数刻钟里被彻底改变了模样。

    北城墙中段那道豁口被接连命中的炮弹越炸越大,最后塌成了一个三丈来宽的巨大缺口,缺口两侧的断墙上还挂着半截城垛,垛口上的日月旗被炮火撕得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旗杆。

    城西那处豁口也不小,两丈多宽,豁口外侧堆着的沙袋被炮弹掀飞。

    城东土垒与城墙的连接处完全坍塌,形成了一个斜坡状的缺口。

    城内,辅兵们顶着炮火在豁口后方重新垒墙。

    他们扛着沙袋、搬着从民房上拆下来的梁柱和门板,在爆炸的气浪中来回奔跑。

    一个辅兵扛着沙袋跑到一半,被炮弹的冲击波震得摔倒在地,沙袋脱手滚出好远,他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土,又把沙袋捡起来继续往前冲。

    有辅兵被弹片击中倒在地上,旁边的同伴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知道救不了,便从那人腰上解下还没用完的麻绳,拍了拍他肩膀,然后站起来继续往豁口跑。

    南岸滩头上,号角声骤然响起。

    这几日渡过江沙俄步兵们从碎石掩体后跃了出来。

    与此同时,北岸江面上新一轮木筏从密林中涌出。

    数百张,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江面。

    筏上清一色是火枪兵,刺刀已经装在枪管上,筏头的沙俄军官拔出军刀指向瑷珲城方向,用俄语嘶吼着号令。

    刘文秀站在城楼里,手抓着望孔边缘的碎砖,指节攥得发紧。

    “传令各炮群,不必等命令,看见目标就开炮。”

    “把剩下的霰弹全部打出去,一粒不许剩。”

    “炮打完了就端枪上城墙,枪打完了就拔刀堵缺口。”

    “传令各垒,各守阵地,豁口处不许后退半步。”

    传令兵沿着城墙上的甬道跑向各垒,将刘文秀的命令传达下去。

    数十息后,江防炮群率先开火。

    数十门佛朗机炮的霰弹像铁扫帚般扫过江面。

    冲在最前面的几排木筏当场被打穿,霰弹打在松木筏板上,碎木横飞,筏上的火枪兵没来得及跳水便被霰弹打穿了身体。

    木筏上的沙俄火枪兵开始还击。

    他们半蹲在木筏上,燧发枪架在筏头的横木上当依托,朝南岸城墙方向排枪射击。

    铅弹打在城垛上迸出火星,有几发从垛口缝隙穿过,击中了正在装填弹药的炮手。

    一个炮手脖子中弹,身子一歪栽倒在炮架旁,旁边的副炮手立即接替了他的位置,推弹杆往里一捅,拉绳击发,炮口喷出的火光将他的脸映得惨白。

    滩头上,滞留南岸的沙俄步兵已经开始攀爬碎石堆。

    他们在滩头上呆了数天,打十几次仗,对这里的地形如指掌,知道哪处碎石堆后面有明军的射击垛,知道哪处土垒的射界有死角。

    哥萨克骑兵率先从右翼一处较低的土垒翻了过去,马蹄踩在土垒后方的泥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守在那里的明军火铳手来不及装填弹药,拔刀迎上。

    刀背与马刀撞在一起,在昏暗的暮色中迸出火星。

    城墙上,田老顺的红夷炮阵地上,最后一门炮还在打。

    “砰”的一声,炮弹出膛,拖着低沉的呼啸砸向江面。

    一艘满载火枪兵的大型木筏被正正命中,开花弹穿透三层松木筏板后起爆,将整张木筏从中间炸成两截。

    木筏上的数十名火枪兵全部落水。

    最后的一发炮弹打完后,田老顺站起身,往城西方向望了一眼。

    豁口处的硝烟已经浓得看不清城墙的轮廓了,只能听见枪声、刀声和人的吼叫声搅在一起,隐隐约约能看见数不清的沙俄兵正从缺口往里涌。

    他转身走到炮架旁,弯腰从炮架底下抽出一柄大刀。

    田老顺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回头对身后几十名炮手说:“兄弟们,炮打完了。跟老子杀过去。”

    炮手们从炮架下、弹药箱旁抽出各自的腰刀和短矛。

    没有一个人迟疑,也没有一个人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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