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低了下去。
九尾一时语塞,但很快,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小鬼既然到处找妈妈,那就说明他真的很在乎这件事。
既然在乎,那就说明可以伤害。
九尾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鸣人点了点头。
“她被我杀了。”
九尾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亲生母亲,漩涡玖辛奈,是被我亲手杀死的,临死前她的表情~哦,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它以为鸣人会哭,会愤怒,会扑上来捶打栅栏,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就像所有失去母亲的孩子会做的那样。
然后它就可以享受这个仇人之子痛苦的模样,享受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快意。
然而鸣人一脸淡定:“你把她杀了,那就换你当我妈妈。”
九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听不懂吗?!”它咆哮道,“我杀了你妈妈!”
“嗯,我知道了,”鸣人点点头,“所以你以后就是我妈妈了。”
“我不当!我凭什么当你妈妈?!”九尾几乎要抓狂了。
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人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在我体内待了三年对吧?”
“那又怎样!”
“这三年里,我摔跤磕破膝盖,第二天伤口就好了;我发烧生病,第二天烧就退了;我从树上摔下来断了胳膊,第三天就能活动自如了。”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吧?你一直在用查克拉帮我疗伤……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说不是我妈妈?”
“那是因为你死了我也会死!”九尾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愿意帮你?我看你脑子真有点大病!”
鸣人认真地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从小没妈妈的缘故吧?所以说,你要是愿意当我妈妈的话,我这毛病说不定就好了。”
九尾被气笑了:“那不是更要怪你自己吗?为什么非要找妈妈?”
“三岁小孩找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九尾沉默了。
它忽然发现,在“讲歪理”这个领域,自己完全不是这个小鬼的对手。
无论它说什么,这小鬼都能用一种诡异的逻辑把话题绕回原点。
不能继续跟他纠缠了。
再这样下去,它堂堂九尾的威严就要被这小子彻底踩在脚下了。
“臭小鬼你够了!”九尾低吼一声,“不准再叫我妈妈!”
“那叫你母亲?”
“母亲也不行!”
“妈咪?”
“闭嘴!”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九尾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把鸣人的意识从封印空间里拍了出去。
天杀的波风水门生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
鸣人睁开眼,看到了自家公寓那熟悉的天花板。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找谁,谁都不愿意当我妈妈啊……”
小樱妈妈不愿意,佐助妈妈不愿意,富岳妈妈、鼬妈妈、美琴妈妈也没当场答应,现在连九尾妈妈都不愿意。
鸣人的逆天终于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宿主,我是火影手游系统,不是瓦学弟系统,你老惦记着找妈妈干什么?我又不会发布让你找妈妈的任务获得奖励。】
鸣人对此倍感困惑:“没奖励就不能找妈妈吗?这是什么低等纯度的杂鱼思维?”
系统沉默了。
牛逼,合着这宿主纯瘾大。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放下水晶球,叹了口气。
旁边负责文书的忍者以为火影大人是在为积压的公务发愁,连忙递上一杯热茶。
猿飞日斩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脸上的皱纹似乎比昨天又深了几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执念深重的人。
团藏执念于火影,大蛇丸执念于永生,纲手执念于逝去的爱人,自来也执念于预言之子……
这些执念虽然各有不同,但至少都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
你执念于某样东西,你就去追求它,手段或许偏激,但目标本身是清晰的。
可鸣人这个执念……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猿飞日斩想不明白鸣人找妈妈图什么啊?难道是过于缺爱导致压抑了吗?
作为长辈,他觉得自己得管,只是不能硬管。
他可没忘了这死孩子上次被团藏他们压力炸缸,当着木叶高层的面召唤出怪异式神,还说什么“先走一步”、“你好好加油吧”,差点没把团藏当场砍死。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文件上。
那是一份人员调配建议书,其中有一栏写着“特别上忍·御手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