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后方的一条小巷:“沿着那条巷子一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最大的那栋宅子就是族长家。”
说罢,佐助重新转过身去,举起苦无,正对着靶子瞄准,却迟迟未动。
“喂,”鸣人又开口了,“你怎么不扔啊?”
“不关你的事。”
“技术不到位?需要指点?”
“不需要。”
“那你倒是扔啊。”鸣人干脆放下了保温箱,叉着腰站在原地,“你都瞄准快一年了吧?那靶子又不会跑。”
佐助的肩膀微微一僵。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你不是还要送外卖吗?快去。”
鸣人没有动。
他看着佐助的背影,看着那枚被捏得太紧以至于微微发颤的苦无,忽然开口道:“你紧张?”
佐助没有回答。
“是技术问题还是心理问题?”鸣人继续追问,“你该不会是因为怕扔不中被人看见才一直不扔的吧?”
佐助猛然转过身,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愤怒的表情:“你知道什么!”
鸣人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好好好,你继续,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打扰你了。”
佐助愣住了,一时间甚至忘了愤怒:“……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
“你不是怕被人看到吗?我来的时候没看到几个人,而且我就算现在走扭个头就能看到,所以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你可以扔了,大胆地扔。”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黄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在被人冷言冷语赶走的时候,都会选择离开吧?哪有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
“……你有病。”
“你废话好多啊,菜就多练!”
佐助红温道:“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不过你耽误了我送外卖的时间,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
佐助震惊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黄毛。
“我凭什么要向你表示?!”
“什么啊,打赌也不行吗?看来宇智波的气量不过如此。”
“气量”二字成功激起了佐助的斗志。
“不准以你那狭隘的目光去丈量宇智波!说吧!你想赌什么?!”
鸣人想了想,坏笑道:“如果我一发苦无正中靶心,你就满足我一个要求如何?”
佐助警惕道:“什么要求?”
“放心,不会太过分的,是你力所能及范围以内的要求。”
“……那你输了呢?”
“嗯……请你吃拉面?”
佐助无语,但还是给了他苦无,准备看他出丑。
鸣人接过苦无,掂了掂分量。
说实话,他在决斗场打忍术对战时没少用新秀樱模板扔苦无,但现实中亲手摸到这东西还是头一回。
不过问题不大。
鸣人深呼吸一口气,右手握紧苦无,左眼微眯。
佐助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他已经准备好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了。
下一秒,鸣人出手,手腕抖动的瞬间,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线。
“笃!”
苦无稳稳地钉在靶心正中央,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佐助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不可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看靶心又看看鸣人,“你一定是运气好!”
“那你要不要再赌一次?”鸣人笑嘻嘻地摊手,“这次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佐助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接话。
他虽然好胜心强,但并不蠢。
这黄毛就算有运气成分在内,基础功也绝不是一个门外汉能具备的。
“……你说吧,什么要求。”
鸣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看你气质不凡,又知道宇智波族长的宅邸,应该是族长的孩子吧?”
佐助微微一怔,随即昂起下巴:“是又如何?”
“请问你的家庭组成人员都有谁?”
佐助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奇怪,奇怪到让他一时忘了对方刚才展现出的投掷技巧,满脑子只剩下困惑。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我。”他警惕地回答道,“……你的要求就是问这个吗?”
鸣人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严肃到近乎庄严的语气开口了:
“我是孤儿,缺妈妈。”
佐助眨了眨眼睛。
他隐约记得妈妈提起过,村里确实有些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挺可怜的。
“你想让我的妈妈也当你妈妈?”佐助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要求虽然有点奇怪,但如果只是让妈妈多照顾一个小孩的话,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