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口将她吞没,但下一秒,鲨鱼的腹部被从内部撕开。
龙式破腹而出,浑身沾满了鲨鱼的体液和碎肉,正要破口大骂——
鸣人已经跳到了她面前。
他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的花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令龙式心悸的光芒。
“珊娜肉!”
【奥义——百豪·极意樱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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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消失了。
冰川消失了,海风消失了,鸣人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无尽的白光。
龙式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哪里?
“好久不见,龙式大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式猛地转身。
只见一式正靠在一张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茶。
龙式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一式旁边的座椅上,烦躁地靠了下去。
“哇啊!岂有此理,真是衰到家了!”
“一见面就开骂,未免太失礼了吧?”一式抿了一口茶。
“我明明说鸣人才是挑战者,结果……”龙式一把捂住脸,“唉,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
一式放下茶杯,看向她:“怎样都好吧?”
“好个头啊!”龙式猛地坐直身体,“我连全力都没来得及用出来,就被秒杀了诶!”
一式笑了笑:“忍界最强……怎么样?”
龙式愣了一下,靠回椅背上,仰头望着那片虚无的白光。
“真的超——强啊,鸣人。”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不仅没在全盛时期,而且也还没使出全力呢。”
“我甚至怀疑,即便他没有羁绊之力,我也打不过。”
一式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竟然能让龙式大人说到这个程度啊……”他放下茶杯,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涩,“但这也是理所应当,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见到龙式大人了。”
龙式呆愣地看着天边,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一式从未听过的情绪。
“不过,我感觉有点对不住鸣人。”
“哈?”一式愣住了。
“我认为自己是最能共情孤高和寂寥的那个人。”
“虽然我很喜欢大筒木的大家,并不寂寥,但是在心里,还是会有一条生而为人,或者说作为生物的界线——”
“我可以使花朵绽放,也能呵护它,但是却不会说想要让花朵来理解自己。”
“历经锻炼的肉体、多年习得的技术、实战磨炼出的战斗直觉,还有即兴的思维发散及爆发力……我本应该使出这一切,将自己的所有都传达给鸣人。”
“可是我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刚刚还在战斗的手,此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握住。
“既没有让自己打爽,也没有让鸣人传达给我全部的这些,所以对他感到愧疚。”
一式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给你爱的那个人,果然也是他吗?”
一式苦笑了两声。
“可我很羡慕你啊,龙式大人,那时的我已经因为没有武德,失去了迎接教导的前提,所以只能含恨死去。”
他抬起头,看向龙式。
“比起我,龙式大人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龙式转过头,看向一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遗憾吗?”龙式喃喃道,“如果对付鸣人的时候,桃式、浦式、金式,还有你在我身边,我可能会感到真的满足吧。”
一式笑了:“或许吧,但这样的战斗,还是不要有人打扰的好。”
龙式也笑了:“说的也是。”
她重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没有被时间或者疾病杀死,而是被比我更强大的家伙杀死,真的太好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释怀,又像是在告别。
“接下来就该——”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绿光从天而降,打在她身上。
龙式愣住了。
一式站起身,朝她笑了笑。
“看来龙式大人还没有到死的时候。”他说,“作为您曾经的学生,我由衷地希望你我再也不见。”
龙式看向一式,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鸣人对你的影响大到这个程度吗?”她问,“让三度为了利益不惜背叛我的你,说出祝福的话?”
一式笑而不语。
白光亮起,龙式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中最后一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