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只是看向浦式。
一直沉默的浦式终于开口了。
“漩涡鸣人……是一个可以将抽象的‘爱’化作真实力量的男人。”
风花怒涛愣住了。
抽象的“爱”化作真实的力量?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在他的世界里,力量来自于查克拉,来自于忍术,来自于修炼和战斗。
“爱”?
又不是在拍电影,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可能成为力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追问。
“简单来说,当漩涡鸣人在意的人相安无事时,他会在羁绊的加持下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当漩涡鸣人在意的人出事时,他会在暴怒的加持下拥有无限的力量。”
鹤翼吹雪不敢置信地开口:“浦式先生,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浦式瞥了她一眼。
下一瞬,鹤翼吹雪、冬熊冻雨、狼牙雪崩、风花怒涛四人的瞳孔同时放大。
通过幻术,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强大到足以碾压整个忍界的大筒木一式,无论如何提升力量,无论使出怎样的招数,无论他如何试图用木叶的忍者当人质——
最终都是难逃一死。
幻术结束。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狼牙雪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再来三打卡卡西也打不过的样子。”
鹤翼吹雪的脸色苍白如纸:“不敢相信!”
冬熊冻雨喃喃道:“强如鬼神。”
风花怒涛用力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
他风花怒涛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政变夺权,铲除异己,统治雪之国十余年,他从未在任何敌人面前退缩过。
但这一次,他真的感到了无力。
那种级别的力量,已经不是靠计谋和人手能够弥补的差距了,就算他把雪之国的所有忍者都派出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这种恐怖的实力,还有阴间的机制,根本没法打吧?”他苦笑一声。
“嘛,不要这么灰心啦小怒涛。”龙式依旧笑嘻嘻的,“我会带着小浦式亲自会一会那个漩涡鸣人的。”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安排了外援,其中一个据情报说,曾经将全盛时期的漩涡鸣人打濒死过一次哦,所以等下你们可要好好招待。”
风花怒涛猛地抬起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强者吗?忍界还真是人才辈出……我明白了。”
龙式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在空气中一划。
一道黑红色的传送门凭空打开,空间在门框中扭曲,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影。
高个子的那个身披蓝黑相间的浪人服饰,脸上缠满绷带,肩上扛着一柄门板般宽阔的大刀。
矮个子的那个身披宽松的白色武士服,脸上戴着白色面具,只露出几缕乌黑的长发。一柄武士刀悬在腰间。
龙式笑着迎上去:“欢迎来到雪之国,漂泊忍界的二人组——鬼人再不斩,雪武士白。”
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龙式身上。
“别废话了,你花那么多钱,还非得让我带上白,到底是要对付什么人?”
“准确来说,是非白不可。”龙式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只有白打赢过对方,所以只有白才能打赢。”
再不斩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白才能打赢?!”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明明他才是鬼人,明明他才是那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雾隐叛忍,可对方指定的战力,竟然是白?
白也很疑惑:“请将任务目标的资料给我看看吧,龙式先生。”
龙式爽快地掏出一沓图纸递过去:“喏,都在这里了。”
白接过图纸,展开,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把整沓图纸合上,重新展开。
白:???
啊?!我打鸣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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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风花小雪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水。”
她无意识地呓语着,习惯性地等着三太夫递水过来。
然而没有人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三太夫,水。”
还是无人回应。
风花小雪放弃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凭那宿醉的折磨在身体里肆虐。
头很疼,喉咙很干,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一样难受。
也许这样也好。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烂在床上,烂到天荒地老。
反正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按照别人的剧本活下去的傀儡,一个没有自我的——
“叫你昨晚别喝那么多酒却不肯听,现在知道后遗症有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