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英雄之子被全村孤立,日复一日的冷暴力,还有今天那群行人的恶语相向……
他固然是主张善待鸣人的那一方,并且也确实为此做出了诸多努力,但从结果来看,鸣人的现状远远称不上“被照顾好”。
所以问题来了,水门如果知道了鸣人的遭遇,会怎么想?
当他看到自己用性命守护的村子是如此对待他唯一的骨肉时,即使是水门,也会怪罪他吧?
不。
正因为是水门,才会更加无法接受。
即便如此……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小鸣人,你对木叶……是怎么看的呢?”
听到这句话,自来也的心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他明白猿飞日斩在担心什么。
身为火影,老头子必须考虑木叶的整体利益,一个对木叶怀有敌意的九尾人柱力,对任何人而言都是足以失眠的隐患。
而且团藏那边一旦得到消息,必然会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但相较于猿飞日斩,自来也的立场又有所不同。
猿飞日斩是火影,他需要考虑整个村子的利益,需要在各方势力之间维持平衡。
但自来也不同,他不需要平衡什么,他只需要在乎自己在乎的东西。
水门是他最中意的爱徒,是他看着从下忍一路成长为火影的孩子。
鸣人是水门的孩子。
有这层关系在,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鸣人被伤害。
于是自来也悄然握紧了拳头,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等下鸣人即便说出了糟糕的答案,他也要护住鸣人,他绝不允许木叶用极端的手段强行控制这个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要走偏,他就在旁边扶着;如果这个孩子要摔跤,他就在下面接着;如果团藏要动手,他不介意让那老东西尝尝仙人模式的滋味。
如果木叶容不下鸣人,他就带着鸣人离开,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代替水门,引导这个孩子回归正轨。
因为他欠水门的,因为他欠玖辛奈的,因为他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他不能连自己爱徒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鸣人看着眼前两个紧绷着脸的大人,眨了眨眼睛。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坦白说,他对木叶确实谈不上什么感情,前世记忆也好,今生遭遇也罢,这个村子留给他的记忆里温暖的部分少得可怜。
但同样的,他也不至于恨到要毁灭木叶的地步,毕竟他现在有了更宏大的目标——
“对我而言,除了你们、一直对我多加照顾的一乐大叔和菖蒲姐姐,还有能成为我妈妈的小樱外,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
猿飞日斩的手指微微一僵。
这个答案,对火影而言算不上好。
不,甚至可以说相当糟糕。
偌大的木叶村,数万人口,能让九尾人柱力放在心上的,居然只有这么寥寥几人?
这意味着木叶在鸣人心中几乎没有任何分量,如果有一天鸣人失控了,或者说,如果有一天鸣人选择离开木叶。
那么对鸣人而言,毁掉这个村子或者舍弃这个村子,根本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但自来也却松了口气。
拜托,堂堂英雄之子被全村孤立排挤,天天被人当成妖怪喊打喊杀,结果这孩子只是冷漠相待而已,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真正有问题的是木叶,不是鸣人!
自来也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病房的大门却在这时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之人正是志村团藏。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人的面色一个比一个阴沉。
自来也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挡在鸣人的病床前。
这三个老家伙同时出现,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团藏连寒暄都省了,张口就是一句:“猿飞,你也听到了,九尾人柱力对木叶的态度相当欠缺,把他交给老夫的根部,让老夫来把他调教成完美的兵器。”
自来也的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团藏,”他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冰,“您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这里是木叶医院的病房,隔音效果应该没那么差才对,您是怎么听到我们在里面说了什么的?”
团藏面不改色:“根部的忍者遍布全村,九尾人柱力刚才在公园当街行凶,又在这里胡言乱语,根部当然有理由关注。”
“行凶?”自来也几乎要被气笑了,“七八个孩子欺负一个小姑娘,他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这叫行凶?”
“自来也,”转寝小春冷声说道,“注意你的措辞。”
“该注意措辞的是你们吧。”自来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