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但他做不到抛下整个木叶村的事务,去亲自抚养鸣人,也无法抹去人们心底的恐惧与仇恨。
甚至当他们将丧亲失友的痛苦迁怒于这个无辜的孩子时,他都因为火影的枷锁只能眼睁睁看着。
指望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孩子主动冒着风险去为陌生孩子出头,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当他看到鸣人转身就走时,虽有几分遗憾,却也理解这样的举动。
猿飞日斩只是在心中责怪自己。
“当初封印九尾的人如果是我便好了,”他叹息道,“小鸣人不必经受那些恶意,想来也会在水门的抚养下成为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猿飞日斩的喃喃自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
布豪!这傻孩子直接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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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丑八怪!额头这么大一定很笨吧!“
……不要说了。
“她爸爸是红头发,妈妈是黄头发,可她是粉头发,不会是捡来的野孩子吧?”
不要说了!
“说起来她爸爸是个留海星头的怪人哦!”
不要再说了!!!
春野樱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才不笨,想说自己不是野孩子,想说爸爸才不是怪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七八个孩子一起欺负你,再想反抗也会在人数劣势面前望而却步。
何况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没有接受过应对霸凌的教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那么……求救呢?
这也是不可行的,像这样的事情在木叶可谓司空见惯,之前也不是没有热心者被反咬一口的先例,行人们为了避免惹事,只会装作看不见。
所以春野樱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咬紧嘴唇不哭出来而已。
这样想着,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说到底,春野樱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哪个三岁的小孩子能经得住这样的遭遇呢?
那群孩子不会在意自己对别人造成了多大伤害,反而因为看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我妈妈说啦,她家肯定是——”
为首的平头男孩一边用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语气如此宣布着,一边伸手去扯她的头发。
春野樱绝望地闭上眼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我好害怕……
谁能来救救我……
“RIDER KICK!”
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因为被拉扯头发而带来的痛苦,那些刺耳的噪音也莫名远去了。
春野樱睁开眼,却见一个男孩挡在她的身前。
来者正是漩涡鸣人。
虽然在权衡利弊后,鸣人认定跑路便能避开风险,是当下最佳的选择。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如果因为有未来会死的风险而对这种事情视若无睹的话,那岂不是一开始就死了?
所以,鸣人转身就走,以便于留出冲刺距离,然后他一个助跑就踢向那个平头衰仔。
效果拔群,平头衰仔再起不能。
不过倒下了一个霸凌者,还有千千万万的霸凌者站出来,眼见鸣人解决了平头衰仔,那群小孩非但不怕,反而因为有了新的目标陷入兴奋之中。
一个小胖子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没爸没妈的妖怪吗?想给这个丑八怪出头吗?”
鸣人将春野樱护在身后,反唇相讥道:
“你这种货色也好意思说别人是丑八怪吗?明明长得比那种以吃榴莲为生的臭鼬吞屎自尽后的屎臭味还要恶心呢,真难想象你爹妈又是什么奇葩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后,霸凌小团体中不知是谁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小胖子的脸也随之涨成了猪肝色。
鸣人清了清嗓子,说:“啊,抱歉,我忘了同样欺负一个女孩的诸位了,你们跟那胖子一样垃圾。”
霸凌小团体不嘻嘻,霸凌小团体恼羞成怒。
不知谁喊了一句:“跟这个怪物不用讲什么道义,大家一起上,揍他!”
“哦哦哦!!!”
六七个孩子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朝鸣人招呼过来。
鸣人不闪不避,迎上去开莽。
正面有拳头砸到他的脸颊,他就反手一拳打在那个小孩的鼻梁上;背后有人踢他,他就往后一个肘击;侧面有人挥拳,他就用额头硬接,然后一脑袋撞回去。
虽然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但凭借漩涡一族的逆天体质和惊人的意志力,鸣人靠着以伤换伤硬生生撑到这场战斗的最后。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