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超过我们当初设计的容错临界值下限。”
厂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站得近的技术员,都竖着耳朵听这番惊世骇俗的推理。
在没有超级计算机进行有限元分析、没有激光应力扫描仪的1987年。
一个年轻人,仅仅靠着一把卷尺、几点金属碎屑、以及脑子里的力学公式,硬生生把一次看似致命的撞击,拆解成了清清楚楚的力学过程。
鲁国梁没有管周围的动静,他一把抢过林希手里的铅笔,趴在工作台上。
“老秦,算一下!”
鲁国梁吼了一声。
秦老快步走过来,两人头挨着头,就在那张沾满油污的图纸上,用最基础的力学公式和材料屈服强度参数,开始疯狂验算。
张正国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但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五分钟。
足足五分钟,厂房里只剩下铅笔笔尖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和两位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撕拉——”
鲁国梁手里的铅笔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把图纸划破。
他猛地抬起头,和对面的秦老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里,同时爆发出一种绝处逢生的光芒。
“小林算得对。”
秦老站直身体,一巴掌拍在工作台的边缘,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这是挤压,不是冲击。”
“内层主骨架吃不住冲击,但这种慢速挤压,它撑得住!”
秦老转头看向张正国,原本苍老的脸上满是杀气。
“正国,不用推迟。”
“立刻组织全面排查,只要探伤数据支撑这个物理模型,我们就力争原计划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