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人并不知道真正根底,只晓得朝廷在郑州划出一片“仙界经济专区”,日后会有更多仙界商旅、工坊与器物在此落地。
可仅仅一个名头已经足以让土地暴涨,让世家悄悄下场,让店铺在空地边缘先长出来。
酒博士端菜上来,听见那些话低声道:“郎君莫笑,郑州如今最值钱的是还没盖起来的宅子,只要靠近专区,哪怕现在还是泥地,也有人愿意掏钱。”
陈贵问:“都督府不管?”
“管啊。”
酒博士指了指窗外,“审批严着呢,没有规划署文书谁敢乱盖,当日就给拆了,可有些铺子手续齐全,东家绕了三层,谁知道背后是谁?”
李善德心中又添一笔。
又过片刻,门外来了队外邦劳工。
为首的是个牙人,身后跟着十几名衣着杂乱的男子。
有草原人,有倭人,也有口音像高句丽的。
牙人把他们领到后院,似乎是来给酒肆搬酒坛。
那几人低着头不敢多看,手腕上挂着木牌,却不是郑州正式工票,只写着临时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