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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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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实地调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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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十二,天色尚早,工程协调署后院便响起急促马蹄声。

    李善德披着半旧青氅,从值房快步出来,手中还攥着昨夜刚刚汇总的沿线急报。

    洛阳、郑州等地皆有百姓聚集陈情,其中洛阳人数最多,几处工段甚至被堵过道路。

    公孙明站在廊下,脸色比天边积雪还白。

    “此去洛阳,待车队恐要耽搁两日,不如先遣驿卒送文,再调地方官查访?”

    李善德把急报卷起,塞进袖中。

    “地方官若能查清,政务院何须限期命我署核验?”

    “可你只带四人?”

    “人多则如巡狩,人少方能听真话。”

    公孙明还想劝,李善德已经走到马前,亲手检查鞍扣。

    他没有穿官服,只着寻常士人冬袍,腰间带着工程协调署的铜牌与都察院存档副证。

    随行四人也都换了便装,除去文书和舆图,还带了用于记录地块的编号牌。

    “署里诸事,烦请公孙署令主持。”

    李善德说完,抬脚上马。

    公孙明站在雪地里,神色颇为复杂。

    “善德,你可莫误了交卷期限,我可等着你了!”

    李善德勒住缰绳,回头答道:

    “署令放心,若真误期,责任照你我在都察院留存的文书分担,谁也少不了。”

    公孙明顿时面无表情。

    李善德心中稍觉畅快,扬鞭出门。

    五骑很快出了长安。

    冬日官道坚硬,沿途寒风如刀。

    为赶时间,众人每日只歇两个时辰,饭食多在马上解决,干饼冻得能敲木鱼,随从周茂咬了半天,只在饼边留下浅浅牙印。

    “署丞,这饼怕是能留给孙儿吃。”

    李善德被风吹得嘴唇发麻,仍淡淡说道:

    “那便收好,若此行摔断了牙,回长安还能拿它去交通部报个工伤。”

    众人想笑,却被冷风灌了满嘴,只得低头赶路。

    第三日黄昏,洛阳城墙终于出现在雪雾深处。

    李善德没有先去州廨,也没有惊动魏知事留下的巡查人员。他领着随从住进城南普通客栈,只让周茂带着铜牌前往铁路营,取来最新征地册与闹事名录。

    名录足有厚厚数册。

    客栈房中炭火不旺,李善德坐在灯下,把陈情者姓名、乡里、地块编号、所报损失逐项列开。

    看到后半夜,他将名册推开。

    “明日起分作三路。尔等只问,不断,不许轻易亮明身份。凡百姓所言,须与地契、里正旧册、铁路勘界木桩彼此核对。”

    周茂问道:

    “署丞心中已有章法?”

    “尚无章法,只有疑处。”

    李善德抬手点向册上。

    “有些地只占半亩,却报了三四种名目,恨不得那半亩之内容下半个洛阳,若皆是真的,此地便是聚宝盆。”

    次日清晨,李善德先去了就近的城东张家庄。

    村口聚着数十名百姓,见有陌生士人带着木尺来问地价,起初都很戒备。

    直到李善德蹲在田埂旁,亲手拨开积雪查看界桩,又请农户自行指认旧田界,众人才渐渐开口。

    最先陈情的是个老农,姓何。

    何老汉说铁路占了他家三亩良田,毁了两畦菜,还压坏不少冬麦。可地籍册上只登记两亩七分,铁路红线实际占地更少。

    何老汉急得脸红。

    “郎君,老朽绝无欺官之意。那田自先父手里便如此种,田埂年年挪动,谁还说得清差了几步?况且冬麦确实毁了,菜畦也确实没了。”

    李善德没有斥责,只让人用测绳重新丈量,又找来左右邻户共同指界。

    忙了半个上午,结果出来:登记田亩确有旧误,何家长期实际耕种的面积比册中略多;铁路占地却没有何老汉所说那么多,冬麦损失也只覆盖部分区域。

    何老汉盯着木板上的数字,神情窘迫。

    “老朽不识算学,只见铁桩插进田里,便觉整块地都没了。”

    李善德把计算过程逐项解释。

    “朝廷占多少便赔多少;误差出在旧册也须依多年耕种实情复核。冬麦另算青苗钱,菜畦按近月市价折算,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多给。”

    何老汉迟疑道:

    “老朽先前报多了,可会治罪?”

    “你能说清缘由,也肯配合丈量,何罪之有?”

    何老汉松了口气,连连作揖。

    李善德走出田地后,在册页旁写下评语:有地确有受损,百姓不明丈量与计价之法,宜由官署复测、公示、补正,不得视作诈领。

    此后数日,他走访了十余个村落,类似情形极多。

    不少人把“整块田受施工影响”‘误’作“整块田皆被征收”;还有人分不清土地补偿与青苗补偿,甚至拿不出完整地契却能找到邻里与多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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