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剑南道。”
“那家里……”
“顾不上了。”
崔慎徽声音低沉。
“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别回头,账册印信名单能烧就烧,不能烧就沉进井里,你不是主谋,但你是关键一环,只要落到他们手里满盘皆输。”
那管事连连点头转身便走。
他回到宅中时,内宅的灯已经亮着。
妻子与孩子没有迎出来。
他推门进去,先看见倒在血泊里的的妻子,再看见靠在床边的孩子,屋里没有打斗痕迹,桌上的茶水尚有余温,说明事情发生得很快。
他踉跄着后退,刚转过身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刀锋从后背贯入。
身后的人贴着他耳边低声说:
“兄弟,莫怪我。”
“你不死,我们都活不了。”
管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凶手抽刀,尸身倒地。
崔慎徽在半个时辰后收到消息稍微舒了口气。
他坐在书房里脸色平静,手却久久没有翻动面前的账册。
他清楚灭口只能争取时间,真正让他不安的是朝廷似乎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