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没有你,我自己也能从里面走出来。”
薄曜笑出声来:“你觉得日本人跟上面那些人找上你的时候,会怎么跟你谈?
给你钱,让你自己对着自己人玩儿消消乐,然后让你开心的拿钱走人?”
雄宝捏着那罐啤酒,瓶身开始变形。
两年前自己对薄曜闲聊过一些事,说过其他贫民窟是怎么拆迁的。
放火烧,推土机铲,警察装成黑帮过来玩儿消消乐。
上面的人还会派人下来跟帮会头子接触,给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那时自己对薄曜说,自己就剩个孙女了,想要金盆洗手。
薄曜听完就笑,说哪儿去金盆洗手,直接把脖子洗干净了,等人来抹。
雄宝看了一眼重获新生的薄曜,还有内部文件,警惕起来:“你是谁的人,是来说服我帮你一起拆迁的?”
薄曜靠在小椅子上,黑眸里卧着深不见底的狡黠:
“北港被境外资本盯上,一群虾兵蟹将,你们斗不过。
要么接受对方的钱,对付跟着自己的穷人,然后收网时一起被收拾。
要么跟着我赌一次,我帮你保下这块地。”
扔了一沓钱在雄宝面前:“回去把有力气的年轻人全都团结起来,守在北港各个出口,有异动立即通知我。”
雄宝没接:“为什么帮我?”
薄曜直接把钱塞雄宝怀里:
“没帮你,我帮我自己。你不想失去北港,我不想日本人得到北港,就这么简单。”
聊完事情,薄曜跟昆卡离开废弃厂房。
雄宝看着薄曜背影,半信半疑,看向身边小弟:“去娱乐城打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