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萱看着宋秉辰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嘴角忍不住微微抿起,露出一抹乖巧顺从的笑意:
“嗯,有秉辰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杨涛离开首都大学后,推着自行车,心里憋着一肚子闷气。
他去了纺织厂大院和物资局宿舍,接连找了几个平时称兄道弟、家庭条件不错的哥们儿。
平时这帮人一口一个“涛哥”叫得亲热的很。
可今天,他刚把杨家项目卡壳、想找门路周转资金的意思稍微露了点苗头,那几个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物资局李副局长的儿子连家门都没让他进,站在筒子楼走廊里,推托说家里老爷子最近管得严,自己手里一分钱没有;
纺织厂的那个更是干脆,杨涛敲了半天门,里头明明亮着灯、放着收音机,硬是装作没听见,连门都没给开一个缝。
杨涛站在寒风呼呼吹着的楼道底下,气得狠狠踹了一脚自行车脚撑。
“操!平时吃老子喝老子的,一到杨家落了难,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全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