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嘴上依旧不饶人。
杨涛沉默了半晌,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声替江月吟说话:
“爸,妈,其实月吟心里是有我们的。她从小就懂事,骨子里最重情义。她不联系咱们,其实就是怕杨念不高兴而已,月吟一直都很懂事,处处都在为咱们考虑。”
听到儿子这番话,杨父神色剧烈动容,眼中满是对养女的愧疚与怀念。
杨母见丈夫和儿子一个接一个地念着江月吟的好,心里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拔高声音尖声道:
“杨涛!老杨!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当初要不是江家换了咱们的孩子,咱们会和亲生孩子分离这么多年?!念念在乡下吃的苦,全都是替她江月吟受的!念念才是咱们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现在倒心疼起江家的种了?!”
被杨母这么一通愤怒的质问,杨父和杨涛都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