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唔......”
“疼？”
“不......不疼......就是......太突然了......”
“放松，别紧张。”王大力语气平稳，“脚底的穴位连着全身的经络，放松了才能起作用。你越紧张，效果越差。”
周涛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王大力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拇指顺着她脚底的弧度来回按压，从涌泉穴一路推到脚跟，又从脚跟沿着足弓内侧推回前脚掌。
他能感觉到，周涛的身体正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原本绷直的脚背慢慢柔软了，蜷着的脚趾也舒展开来，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嗯......”周涛嘴里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好舒服......”
王大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换了个手法，四指并拢沿着她脚背的骨缝轻轻推过去。
“周老师，你平时穿高跟鞋站久了，脚底板那块肌肉最容易疲劳，我帮你多揉一会儿。”
“嗯......好......”周涛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了，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车厢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