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霞撇嘴,“她是怕村里人骂她吧。”
赵成信又说,“她要不担心不着急,能生病住院吗?”
“她那是担心赵秋枝!”
“秋枝好好的啥事儿都没有,她担心秋枝干啥?”
赵成信瞪着张霞,“我妈那人就是嘴硬心软,大宝小宝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咋可能不关心?你看老四!我妈嘴上说的再狠,前几天老四出去出车,她不也帮着带小满了?父母咋可能真记恨亲生孩子,她那是等着咱们主动服软呢。咱给她个台阶下,她慢慢就跟咱们亲近了。”
“……”
是吗?
张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算了。
眼下最当紧的是孩子。
赵成信和张霞一夜没睡踏实,次日天蒙蒙亮就起床去派出所了,俩公安跟他们一起去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去上海的列车。
买的硬座。
几个人坐了整整10个小时零8分,列车才抵达上海火车站。
公安已经来过,对买家的路线比较熟悉,出了火车站直接带俩人去坐了去买家的公交车。
上海很繁华。
到处都是林立的高楼。
买家在上海的浦东区,很偏僻的地方。
坐了轮渡过去,放眼望去都是菜地和农田。
但上海是一线城市,就算是郊区,条件也明显比安城好,来到村里,张霞已经瞧见好几个小楼房了。
俩公安带着张霞和赵成信停在一座带院的两层小楼门口。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