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这些好事儿说不定都是咱们的。”
“我哪知道你爸妈这么有本事。”
张霞咬牙切齿地说,“你爸妈也是有毛病,有本事为啥要藏着掖着?他俩以前要跟现在这么挣钱,我咋也收敛脾气好好哄着他们给咱挣钱啊。”
“……”
说这些已经晚了。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修复关系。
赵成信知道张霞啥德行,警告她说,“你不上班,以后多关注家里的情况,有个啥事儿眼皮活点赶紧去帮忙。逢年过节带着孩子买东西过去瞧瞧,伸手不打笑脸人,时间长了,关系肯定能缓和。”
张霞听的两眼发黑,“那得填多少钱进去啊。”
“以小博大,我爸妈现在有钱,手指缝里随便露点就够咱们过上好日子了,你要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花,我爸妈凭啥给咱好处啊。”
“……”
话是这么说。
可张霞还是忍不住心疼钱。
家里的钱本来就不够花,还要给老两口买东西……本来就困难的家里更雪上加霜了。
张霞一路哭着回去的。
快到家的时候,赵成信让她把眼泪擦擦,“哭哭啼啼的一看就是心疼东西,让老四瞧见了,跟爸妈学一嘴,咱的钱才真是白花了。”
“呜呜呜,我不行,我现在难受,你等我哭完了的。”
张霞趴在赵成信肩膀上痛痛快快哭了一顿,眼泪哭干了,她心里才舒服点,擦干眼泪跟赵成信一起回家。
拐进巷子。
张霞吸着鼻子抬头,就瞧见一个脏兮兮的女叫花子,正佝偻着腰,拿着个破碗颤巍巍地在她家大门口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