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他们怎么会说这么恶毒的话?......阿坤,那同辉的遗产和抚恤金,真的要归他的父母吗?”
“那倒不会,肯定是按法律来的......说实话,我都想去法院告李家了!就是他们逼死了同辉。”秦玉坤揉着太阳穴,“同辉的同事跟我说,同辉几乎是用自虐式的努力压榨自己,他失眠症很严重,牺牲前,他出现了中暑的症状,一天一夜都没合眼。”
杨玲玉唏嘘不已。
摊上这样的奇葩父母,李同辉这辈子都过得很苦。
秋萍还在孕早期,因为伤心过度,一直都在保胎中。杨玲玉和沈怡轮流守着她,让她安心养胎,她们把李家的腥风血雨全都挡在了外面。
秋萍时常傻愣愣地看着窗外,谁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
直到亡夫下葬的那一天,她才出现在陵园,抱着丈夫的骨灰,心如刀绞。
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她一头撞向墓碑......
幸好,秦玉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秋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命运,要这样坎坷。
天地间,回荡着她的哭声,她的眼泪,最终化成了一场滂沱大雨。
大雨过后,她悄悄离开了县城医院。
她只在枕头上留下了一张纸条——我会好好活下去,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