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装作不知道。你装聋作哑,想蒙混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这样偷懒的伎俩,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大学生脸色极为难堪。
沈怡妈妈往门外泼了一盆水,指桑骂槐:“这条狗昨天就在这里蹲着,怎么还不走?”
大学生吞下屈辱,又说道:“我爸妈还是很满意你的,只要确定你能生,咱俩还是有可能的……”
“哟,你爸妈喜欢我,我就该感恩戴德吗?”沈怡冷笑道,“我跟你提分手,都提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你都没来找过我。怎么一发洪水,你就来献殷勤了呢?是在这三个月当中,没有找到比我好的?还是说,你以为你在大灾之后来看我,我会感激涕零,重新跟你谈恋爱?”
“沈怡!”大学生忍无可忍:“你说得太难听了!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揣摩我的一片好意?”
“你觉得难听,那你赶紧走啊!”沈怡毫不在意,“你来,我不欢迎你,我也早跟你说清楚了,我跟你是没有可能的……我巴不得你快点走。”
沈怡情绪激动,剧烈地咳了两声,大学生总算是走了。
想起那份屈辱,沈怡还是气得眼圈发红。
可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总是头晕、想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