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吐了好几次。
杨玲玉很生气,他的那些叔叔伯伯、同学、兄弟就不怕喝出事来吗?
她要去制止,沈怡拦住她,“今天大家都高兴……阿坤有数,你别拦他,扫他的兴……再说,喏,你看。”
阿明时时护着摇摇晃晃的堂弟,替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以前在酒坊里当业务员,见什么人喝什么酒,这种本事他早就练出来了。
眼下正好派上用场,他说话好听,喝酒也豪爽,还保护了新郎官。
杨玲玉满心感激,悄声跟沈怡说,“阿明比以前沉稳多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怡不屑一顾。
秦家还请了乡村乐队,从下午一直唱到晚上。谁都能看,只要来,秦家就给发一个红色的小布袋,里面装着糖果和巧果。
之前跟他们闹过矛盾的胡家,却一直没有来。
杨玲玉太累了,没在意。
晚上八点以后,她回了房间,等着她的新郎。
几个堂姐悄悄告诉她,“圆房”这件事,新婚夜通常是完成不了的。
杨玲玉还想再问,脸上却火辣辣的。
当天晚上,秦玉坤果然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杨玲玉设想过的种种浪漫情形,全都没实现。
她拉着他起来,“帮我卸妆!”
……他鼾声如雷。
而窗外,正好有响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