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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沈临风点了点头,“大夫一个月奖金多的好几千呢,一年下来好几万。一听要扣奖金,谁也不敢外传,这事就压了下来。”
“那个女病人呢,院领导也找她谈了,劝她转院,你知道吗?她开始还不转,后来医院主动提出这些日子住院费用不收,她才走了。”
陈秀芳皱着眉:“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事后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沈临风叹了口气,“院领导封锁了消息,后来连我们也听不到信儿了。不过周大夫后台挺硬,现在还在院里呢。”
陈秀芳听完,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感慨道:“我的天……这也太……你说这周大夫,好好的大夫不当,跟病人搞在一起,图什么呢?”
“图什么?”沈临风冷笑一声,“还不是图那点刺激,再者周大夫医术好,在院里挺有声望,有些飘了,天天在医院里对着白大褂、消毒水,腻了,突然来个年轻漂亮的女病人,对他嘘寒问暖的,他就把持不住了。再说那女病人,长期住院,身边没个亲人照顾,周大夫对她好一点,她就感动得不行,两个人一来二去,就搞到一起了。”
陈秀芳摇了摇头:“这种事,一旦被发现,工作没了,名声臭了,家庭也毁了,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多了。”
“所以说啊,”沈临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人啊,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你以为自己聪明,能瞒天过海,可纸里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会露馅。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陈秀芳听完沈临风讲的故事,心里那股八卦的劲儿还没过,靠在床头想了想,忽然拍了下大腿:“哎,我想起来了!我们镇医院也有这么个事儿,比你们医院那个还精彩呢!”
沈临风一听,来了兴趣,往她那边挪了挪:“哦?快说,我听听。”
陈秀芳把被子往腿上一拉,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起来:“我们镇医院有个外科大夫,姓李,叫李建国,四十来岁,长得挺精神,技术也不错,平时在科里挺受重视的。他前几年在外面有个情人,是个开小卖部的,叫张丽,三十多岁,长得挺漂亮,平时挺会来事儿。”
沈临风挑了挑眉。
“这李大夫和张丽好了有两年多吧,”陈秀芳喝了口水,继续说,“一开始俩人好得蜜里调油,李大夫一下班就往张丽的小卖部跑,俩人经常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张丽还经常给李大夫买衣服、买鞋,对他特别好。可时间长了,李大夫就有点腻了,觉得张丽太粘人,天天打电话、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去找她,搞得他有点烦。”
陈秀芳模仿着李大夫的语气,皱着眉:“‘天天问天天问,烦不烦啊?我下班了想歇会儿不行吗?’”
沈临风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啊,李大夫就开始故意冷落张丽,”陈秀芳说,“张丽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就说‘在忙,等会儿说’,等会儿也不回。张丽给他发信息,他半天才回一个‘嗯’、‘好’,敷衍得不行。张丽约他出去吃饭,他总说‘今晚要值班’、‘明天要查房’,反正就是不见她。”
陈秀芳顿了顿,眼里闪过点光:“张丽一开始还以为他真忙,没多想。可时间长了,她就不干了,觉得李大夫是故意躲她,想分手。她就给李大夫打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李大夫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清楚,就敷衍她:‘没怎么啊,就是最近太忙了,等忙完这阵再说。’”
“张丽一听就火了,”陈秀芳提高了点声音,“‘忙忙忙!你天天忙!你是不是外面又有人了?你是不是想甩了我?’李大夫被她问烦了,干脆不接她电话了,信息也不回了。张丽气得不行,天天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可李大夫就是不搭理她。”
沈临风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后来呢?张丽怎么办了?”
“张丽这人,也是个狠角色,”陈秀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她把孩子托别人照看,小卖部也关了,跟别人说自己心脏不舒服,要住院检查,办了住院手续,就住进了李大夫科里的病房。”
沈临风挑了挑眉:“这女人也不是正经过日子人。”
“可不是嘛,”陈秀芳笑了,“李大夫一开始还不知道,等查房的时候看见张丽躺在病床上,脸都绿了。张丽看见他,还冲他笑:‘李大夫,我心脏不舒服,来住院了,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啊。’”
陈秀芳模仿着张丽的语气,笑得眉眼弯弯,可眼里却带着点挑衅:“李大夫当时气得手都抖了,可又不能在病房里发作,只能咬着牙说:‘好,我会给你好好看的。’”
“从那天起,只要李大夫值班,张丽就找他,”陈秀芳继续说,“一会儿说心脏疼,让他来看看;一会儿说睡不着,让他给开点安眠药;一会儿又说想吃他买的水果,让他去给她买。李大夫被她缠得没办法,后来干脆和院里说说不值班了……”
沈临风忍不住笑了:“这李大夫也是,自己惹的麻烦,只能自己受着。”
“可不是嘛,”陈秀芳也笑了,“镇上的医院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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