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家庭也这样啊,连个儿子都没有,就过闺女呢,还这么多破事干啥。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管怎么着,好像都成了家里的“外人”,得看脸色、得识趣。
她轻轻“哎”了一声,没接话,只等着二娟往下说。
二娟果然开始絮叨,说她妈啥都信,只要她知道的老辈子的说法在他们家都实现。
陈秀芳握着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听筒里二娟的声音絮絮叨叨的,从年前一直说到现在,陈秀芳时不时和她互动,二娟兴致更浓了,她们这个年纪真有意思,睡了一觉被叫醒竟然聊起天来辈儿精神,陈秀芳听到后来有些不耐烦了,“嗯”“啊”地应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心里其实有点走神,还在琢磨那辆房车的事。
直到二娟忽然停了话头,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哎,大姑,你在哪儿呢?听你那边不像在家啊,有点回声。”
陈秀芳回过神来,把手机换了只手,语气很随意:“没在家,我跟临风出来住旅馆了。”
“旅馆?”二娟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好奇,“你也被信令儿的‘驱逐’了呀?你们还挺享受,住上旅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