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大的抵触。
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毕竟,入了朝堂,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懂得站队,懂得人情世故。
他将崔文生当做接班人来培养,自然不希望对方误入歧途。
“可是……”
崔文生还想说什么,却被崔闲给打断:“你这份心气与自信,大伯很欣慰,可你首先是崔家子弟,是我崔闲的侄子,其次才是科举考生,未来朝堂权贵。”
说完,他不再多言,拍了拍崔文生的肩膀,沉声开口道:“早些歇息吧,养足精神,不然明日放榜,你可没这个精力一日看尽长安花。”
说完,他便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重归于安静。
只剩崔文生一人。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内心的烦闷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
他走到窗前,月光冷冷地洒在他身上。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崔文生口中轻喃,嘴角却扬起一抹自嘲般地笑容。
他从小读圣贤书,自认才学不输任何人,可刚才大伯的话,却像一根刺一般,扎进了他骄傲的心里。
难道他苦读十几载,引以为傲的才学,在某些人眼中,真不如崔家子弟,崔闲侄子这个身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