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境界。」
「待会在挑战戒色僧人前,你先藉口与此子一战,然後在战斗过程中找个机会将其杀死!」
敖烈一双竖瞳中,显露出毫不掩饰的凶狠与冷意。
一条小小蛟龙也敢如此设局,触犯他们真龙逆鳞,真当他们东海龙宫畏手畏脚,不敢行事?
哪怕此子是天下武道大宗的弟子,同辈交锋,死了就是技不如人!
而在愈发深切地感受到鱼吞舟身上的气息後,老者气血居然僵住了片刻,心中愈发惊怒。
真是鲲鹏不成?!
传闻太古时期,此物生於海中时,就常以龙种为食,待其振翅南冥後,更是肆意驱逐四海中的龙种,聚拢之後,便是一口吞下!
此子若真得鲲鹏神意,只需成长到了法相,就可压制当今天下龙族!
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清霄,一定要将此子击杀在此地!绝不能留他活口!」
敖清霄咧嘴,笑容狰狞道:「祖父放心,链形小成的武者,我一爪就能将其捏死!」
这一刻,在敖烈眼中,鱼吞舟已是必死结局,哪怕其背後门庭追究起来,也最多是让他孙子清霄抵命。
清霄偿命固然可惜,可除了此子後,他们於各大龙宫都算是有功之人!
凭此功绩,他们这一脉就能稳稳得到其他族老的支持,占据上位,时隔百年再次坐上东海龙宫之主的位置。
此时此刻,这条老龙眼底满是冷漠,将一切利弊得失都算得清清楚楚。
而身边的龙族青年才俊敖清霄,正志得意满地看向戒色神僧与鱼吞舟,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後荣登龙族传承序列,登临古龙门。
鱼吞舟奇怪看向对面,这两家夥身上的恶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是因为鲲鹏神意的缘故?
可敖细雨对他也没这麽敌视过。
他看向一旁的戒色法师传音道:「大师可有兴致一同除魔?」
戒色怔然:「何来之魔?」
「闻香教妖女安如玉!」鱼吞舟严肃道,「此女近来一直在追杀我,我想与大师一同联手,设伏将其拿下!」
听闻安如玉之名,戒色眉宇凝重了几分,双手合十道:「鱼施主正被那妖女追杀?不瞒施主,我此前与其交手过一场,这妖女掌握了闻香教三门外景神通,更疑似还有其他杀招,不好对付啊。」
「这疯女人沿江追了我几百里,不好对付也得对付。」鱼吞舟杀气一起,「不瞒大师,再有两日,我便可孕有一门顶尖杀伐神通。」
「哦?」戒色眉宇一扬,「可是以武运孕育而出的道授神通?」
「正是。」
闻言,戒色沉吟道:「如此,此间事了,我便与鱼施主走上一遭,届时就算不敌,也能掩护鱼施主先行撤离。」
「大师高义。」鱼吞舟赞道。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整座来龙江的水势隐隐相合。
原本谈笑的满殿宾客纷纷收了声,齐齐望向殿门,正襟危坐,恭迎此间主人登场。
一身青袍的蛰龙府君,大步走入正殿,身形挺拔,一身气机似与整座来龙江相合,沉稳而厚重。
明明只是缓步而行,却给人一种江潮压境、不可力敌的压迫感,外景妖王的底蕴,在举手投足间展露无遗。
如此气势,在鱼吞舟所见中排得进前几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见过的很多强者,都是气息内敛如常人,不显山露水。
这位府君径直来到主位落座,举起酒坛,对着满殿宾客遥遥一敬,声如洪钟:「今日设宴,一为秋汛将至,与诸位共商江道安稳,护佑两岸百姓与往来行商;二为迎接几位贵客。闲话少说,本王先干为敬!」
话音落定,他仰头将一整坛酒一饮而尽,豪爽异常,引得满座宾客的叫好,纷纷举杯。
一时间觥筹交错,殿内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鱼吞舟端起酒盏浅饮一口,便自顾自地低头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水府的菜肴确实一绝,江鲤鲜美,虾肉鲜甜。
一旁的戒色比他还不客气,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然後让旁边侍从加菜。
鱼吞舟夹起一块玉藕,吃的津津有味,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面席位。
这两位对他的敌意、恶意太明显了,今日怕是免不了一场事端。
果然。
待酒过三巡,殿内的气氛正酣。
忽有一道身影骤然起身。
正是坐在鱼吞舟对面的锦袍年轻龙裔,他站起身,举杯致意所有人,声音清亮,带着龙族与生俱来的骄矜道:「久闻中原人族俊杰无数,藏龙卧虎。今日恰逢盛会,我敖清霄想藉此机会,向人族的年轻俊杰讨教一二,以武会友,助助酒兴,也算不辜负这场宴会。」
满殿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