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到时候给你找几个链形大成的陪练。」
鱼吞舟随意点头,目光飘向了宅府外。
从刚才收拳定意开始,那股莫名的、熟悉的牵引感,便又在心头泛起。
越来越烈,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县城的某个角落不断地呼唤着他。
如今遇到了张清河,他倒也不急着赶路了,不如去看看?
半个时辰後。
鱼吞舟遵循着冥冥中的感应,站在了县衙门的大门前。
看着那面「明镜高悬」的匾额,还有门口立着的两尊石狮子,他嘴角抽了抽,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股冥冥中的呼应骤然暴涨,丹田内的《星火诀》心法,竟要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和《星火诀》有关?!
鱼吞舟心头猛地一震,脚步瞬间定住。
难道与人皇有关?!
闻香教近来在平湖县活动,甚至还有张燕这等龙虎榜高手————
而闻香教又一直在追寻人皇之墓————
一个惊人的猜测,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难道平湖县真有人皇之墓的线索,就在这衙门中?
可为何是在衙门中?
莫非早就被官府发现了?
就在他思索间。
「鱼贤侄?」张正词从衙门大门走出,面露讶色,旋即朗声道,「你是来寻那几位江湖义士的?」
鱼吞舟眨眨眼,正好借坡下驴,顺水推舟道:「张前辈,晚辈想见见那几位,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你既然与清河交好,那不如也跟着唤我一声二叔。」张正词没有应下,反倒是微笑开口。
鱼吞舟念头一转,笑道:「那就麻烦张二叔了。」
张正词哈哈大笑,丢来一块温润玉佩:「贤侄拿去,此玉佩在整个玉河郡都可畅通无阻!官府也拦不了你!」
鱼吞舟接过玉佩,道了声谢,心中则是腹诽了一句,他身上的身份凭证好像越来越多了。
照这麽下去,会不会有朝一日,他走到这大炎的任何一处地界,都能混个座上宾当当?
拿着张家二叔给的玉佩,鱼吞舟直接走入了衙门,左看看右看看,人生第一次进官府。
说起来,他上辈子好像也没进过警察局?
衙门中没什麽人,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门口值守的衙役在看到他手中玉佩後,就差把他请进去了。
他左右张望,循着愈发强烈的感觉,快步走向西南角。
突然间。
在转角处他撞上了一位锦衣劲装男子,後者神色匆匆,眉宇紧缩,似乎在思考某个难题。
在被他撞到後,男子神色沉怒,刚要呵斥,却在看清鱼吞舟的面容後愣了下。
「抱歉。」鱼吞舟表示歉意。
男子却是神色古怪,然後没理会他,也没出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鱼吞舟看着男子背影,这位好像有些怪。
他也没心思多琢磨,继续循着那股呼应,快步往前走。最终他停下脚步时,赫然发现,那牵引感的源头,就在县衙西南角的地牢之中!
而另一边。
方才与鱼吞舟撞了个满怀的男子,大步走进了县衙深处的一间密闭屋子。
数位执金卫恭敬道:
——
「大人。」
男人赫然就是此地执金卫的负责人卫贤,他摆摆手,皱眉道:「那鱼吞舟怎麽来了衙门?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动他吗?」
众人面面相觑:「大人,我们今日尚未出去过。」
「哦?」卫贤回身看向来时的方向,鱼吞舟是自己来的?
指挥使让他无视此子,不要去招惹他,故而他刚才在看清少年面容後,就没再搭理,直接离去。
「大人,需要我们去将此子带来,审问一番吗?」一位执金卫沉声道。
卫贤想了想,摆手道:「不要理会他,接下来若是遇到,都当没看见。
「是!」
拿着张正词给的玉佩,鱼吞舟没费半点口舌,便搞定了地牢入口的牢头。
——
後者原本还想陪同他一道,鱼吞舟摆手拒绝,独自一人走进了阴冷潮湿的地牢。
越往里走,那种呼应之感就愈发强烈。鱼吞舟循着感觉,很快停在了一处空牢房前。
他左右看了眼,确认邻近牢房没人,以巧劲震断了门锁,闪身入了牢房中,在墙角的一块松动的青石下,摸出了一枚碎片。
这碎片不知是何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幽光,哪怕在地牢的阴暗中,也依旧亮得温润。
不等他细看,这枚碎片竟是突然消失在他的手中,而他的【星火诀】更是自行启动!
六丈气旋刚一展开,就被他强行镇压下,冷汗微出。
而下一瞬,他清晰地感知到,那枚碎片,竟是径直钻入了他的丹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