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在一片片挡风玻璃上摆动,有工作人员打着伞,俯身在车窗边逐一询问登记。
新闻只有短短几十秒,画面一转,就切到了下一条别的消息。
这条消息看起来没有前面几条那麽轰动,但却让余弦的筷子愣在了半空。
黑岭市。
他想到了那些天南海北的求助贴,想到了那些互不相识、抛妻弃子、不带行李冲卡出城的人。
现在,那些像着了魔一样朝着同一个坐标迁徙的人,终於在这个枢纽前,被官方的防线给拦了下来。
看着新闻里那些被警车和路障堵在收费站外的人群,余弦的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安。
如果官方没有采取这种强硬的交通管制措施,如果没有把他们拦下来,这成千上万、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汇聚到黑岭市究竟是要去干什麽?
那个普通的小城市里,到底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
亦或是......那里本身,就是某种「终点」?
余弦想起了恐水症的那个「矩形」,那也是一片被无形的边界圈定的区域。
黑岭,会不会也是一片这样的区域?
如果黑岭真的是终点,那麽,又是谁在那里等着他们呢?
余弦将餐盒扔进垃圾桶,他站起身,看着餐厅里剩下的几个人,一种深深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暴雨滂沱,恐水症蔓延,欧洲成立战时科研国家,邵父着急地搜集种子数据,二号频率建起了梦里的方舟,而远在北方的黑岭市,又爆发了这种诡异的聚集事件。
大厦将倾的末日感,笼罩了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