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原以为,那个「矩形」,已经是这个发病机制的全部真相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地点这个因素之外,还藏着更多他从没想过的维度。
但很快,他又察觉到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他当时是和邵父一起去的BJ,按照胡组长的这个理论,邵父和他离开江城这个矩形区域的时间,应该是完全一致的。
那邵父为什麽会生病呢?
想到这里,余弦把这个疑问抛了出来:「胡组长,当时去BJ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其他人跟我行程完全一样。我们是一起去、一起回来的,但他在回来之後,也发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为什麽只有我自己没有生病呢?」
他组织着语言问道:「这个病的发病规律,究竟是和待在江城的连续性有关?还是和待在江城的总时间有关?会不会是比如待得够久,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发病?」
这两个猜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机制。
前者,意味着发病是某种需要连续暴露才能触发的过程,一旦中断就会重置。
而後者,则意味着发病是一种缓慢累积的剂量效应,离开只是延缓,早晚还是会中招o
胡组长听到这个问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凝重道:「这正是整个事件里,最让我们感到棘手的地方。其实不仅是你的同伴,我们调取了大量的出行数据进行对比。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情况,在完全相同的时间离开江城,又在完全相同的时间返回。结果是,同一批的人里,情况也不尽相同。」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这里面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就比如,我们这次从外省临时抽调了大批的工作人员来支援江城。这些人都是外地人,按说他们暴露的时间最短,本该是最不可能发病的一批人。」
余弦心里一沉,他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大堂里,他亲眼看到的那一幕,那个对着推车里的纯净水尖叫的工作人员。
果然,胡组长接着说道:「可偏偏,就是这批刚到江城没几天的外地人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发病了。而且,有的人发病的速度还特别快。」
胡组长的声音里透着的疲惫与无力:「目前来看,这里面至少包含了几个关键的变量,比如你所谓的那个矩形」区域,比如暴露的时间的长短,还有个人对水过往的心理创伤和原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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