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目前是可以的,邵小姐的症状还很轻度,只会对实物纯水有反应。」专家犹豫了片刻,又补充道:
「但并不排除情况加重的可能,这取决於病情的严重程度,而且会随病程恶化而变化。」
「好,我知道了。」邵父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那张刚才还写满焦虑的脸,重新恢复了几分平静。
「我也一起去看看她吧。」余弦也跟着说道。
副院长点了点头,让两人反覆检查了身上的物品,确认没有什麽和水相关後,带着两人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层是特护病房,」李副院长一边走一边解释:
「外面人多话杂,怕哪里不小心影响到了邵小姐的病情。」
邵父点了点头,余弦也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走廊里舖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温馨的装饰画,不像病房,倒像是酒店的装潢。
他们在最里面的一间VIP病房前停下,李副院长轻轻敲了敲门,然後推开了房门。
病房里拉着窗帘,隔音很好,外间是个小客厅,里间才是病床。
余弦留意到,房间里所有可能装水的东西,包括洗手台,都被清理或者遮挡了起来。
他跟在邵父身後,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进去後,余弦愣了一下,出乎他的意料,病房里的气氛并没有想像中那麽沉重和紧张。
病床上,邵乂乂正盘腿坐着,温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麽,邵乂乂还咯咯地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这身病号服和周围的医疗设备,恐怕谁也想不到这是一个刚刚被诊断出恐水症的病人。
邵乂乂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半点病态。
听到动静,两个女孩同时转过了头。
「爸!」邵乂乂看到邵父进来,声音有些惊喜。
随後,她的目光越过邵父,落在了後面的余弦身上,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满脸的错愕:
「Cos哥?你怎麽也来了?!」
「叔叔好。」旁边的温晓也站了起来,也是诧异地看了一眼余弦。
「晓晓也在啊,辛苦你陪着乂乂了。」邵父朝温晓笑了笑。
余弦看着床上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两人,解释道:
「我刚好跟邵叔叔在忙兔子洞的事,听说乂乂住院了,就跟邵叔叔一起过来了。」
邵父快步走到病床旁,上下打量着女儿,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紧张:
「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啦,爸。」邵乂乂撇了撇嘴:
「要我说都没必要呆在这里,我在这儿待着可无聊死了,也不能看手机刷视频,不知道的以为我得了绝症呢。」
邵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揉了揉邵乂乂的头发:
「没事就好,先在这儿好好检查检查,听医生的。在这儿多住几天,当是放假了。」
「爸......」邵乂乂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些什麽,但看着邵父的神色,最终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