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是武道中人,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家国情怀、血性良心,会愿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说到这里,陆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每一位委员负责镇守一片区域,只要发现是被域外邪魔夺舍的武者,务必活捉关押起来。」
「接着验明正身,确认无误之後,再行消灭,记住不可滥杀无辜,这是底线也是原则。」
陆云这话一出,满座皆静,然後费正峰第一个炸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伸出那根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夏云棠。
「听到了没有?老女人!你听到了没有!陆公也说了要活捉起来验明正身!你倒好,你那天当场就把我的乖侄儿一掌给毙了!你凭什麽?你有什麽资格?」
「你连验明正身都没有就一巴掌把人拍死了,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夏云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依旧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陆公,您听听,这厮就是疯狗咬人,见谁咬谁。」
「他那个好侄子被域外邪魔夺舍的时候,当场就咬死了三个无辜百姓,我的爱徒上去阻拦也被那个怪物抓住,然後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陆公,换了任何人都会跟老身做一样的选择,那个怪物不杀,死的就是更多的人。
「这厮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侄儿为什麽会变成那个样子,反而含血喷人,倒打一耙。」
「老身严重怀疑这个老东西是不是也被域外天魔上了身?否则怎麽会如此颠倒是非、
黑白不分?」
「陆公您要是不信,大可以把他也抓起来验明正身,看看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费正峰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像被点着了引线的炸药桶。「轰」的一下就炸了。
什麽「被域外天魔上了身」,什麽「颠倒是非黑白」,这不就是在说自己是个「人奸」吗?
他费正峰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域外天魔,以及那些吃里扒外、与洋人为伍的败类。
费正峰独眼瞪得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放屁!你才是域外天魔!你全家才被夺舍了!」
他越说越激动,要不是陆云就坐在面前,怕是已经扑上去跟夏云棠这个老女人拼命了。
夏云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随即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直负手站在陆云身後的宫凝微微弯下腰,她将嘴唇贴近陆云的耳畔,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听完後,陆云面无表情的抬手:「好了,此事既然已经成了定局,那就多说无益,两位能否给陆某一个面子,就此揭过?」
费正峰顿时哑口无言,最後狠狠地一咬牙,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夏云棠也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陆公亲自发话了,那今後他们两人如果再挑事,就是不给面子。
到了那个时候,你不想体面,自然有人会帮你体面。
比如陆公的众多弟子,尤其是此刻正站在陆公身後、一言不发的宫凝。
这个女人年仅二十七岁,就已经是化劲宗师巅峰的存在。
化劲宗师巅峰是什麽概念?在场十五位化劲宗师,半数以上都是化劲中期,後期只有一人。
而宫凝一只手就能把这些人全部镇压,更何况还有那位据说已经闭了死关、正在冲击神意大宗师境界的白龙飞。
等他出了关,神意大宗师一怒横屍遍野,血流成河,捏死在场这些人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陆云见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急不慢地继续道。
「既然这样,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由我徒弟宫凝说一下具体的事宜。」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陆云的眉头突然微微一动,他的神念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降临在了陆家大门外。
这个老熟人自然就是彭家的先祖彭夏,那位七百多年前曾经踏足半步显圣真君的武道强者。
接下来,陆云神念捕捉到了彭夏的行动轨迹,这老小子没有走正门,而是一路翻墙越脊、飞檐走壁,如入无人之境一样跳跃过了无数的守卫星哨。
守别墅大门的两个卫兵正站得笔直,忽然他们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老人正站在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他们两个顿时被吓得半死,後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怎麽一点徵兆都没有?
随後两个卫兵同时後退了一步,右手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就要拔枪警戒。
结果那个老人微笑道:「两个小後生别怕,是你们家老爷请我来的。」
就在这时,陆云的声音穿过别墅的墙壁,清清楚楚地落在两个卫兵的耳朵里:「让他进来。」
两个卫兵一听,脸上的戒备瞬间消失,接着堆起了殷勤的笑容:「老先生,您请进!
您请进!」
彭夏一走进别墅客厅,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