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做事极为隐秘,他们都是在幕後操纵那些帮派。
潘恒暂时没有找出实际的证据,不然他早就将这些吸血百姓的畜生给枪毙十几回了。
自己虽然不满这个毕家,但是绝对不能给陆副官以及陆家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一切都要有法可依,不能像土匪一样,没有证据就枪毙其他人,这样的做法和军阀没有什麽两样,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潘恒目光从那些卷宗上移开,然後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进来。」
一个军官戎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走到办公桌前立正,快速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长官,外面有个自称毕家管家的人求见,他说有重要情报。」
潘恒眉头微微一挑,他有些意外,毕家的管家?这还真是稀客啊!
「哦,让他进来。」
没多久,一个穿着旧式黑色长袍,大约六十几岁的老者走进了办公室。
潘恒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只是冷冷淡淡地打量着来人。
毕家老管家弯着腰,唯唯诺诺的开口:「小人见过潘长官!」。
潘恒微眯着眼,面不改色地开口:「你来这里干什麽?」
闻言,他擡起头,嘴唇哆嗦着开口:「我要检举毕远光以及毕家,他们这些年来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包括一些物证帐本信封我都有不少。」
听到这里,潘恒迅速站起身来,这动作快得把毕家老管家都吓了一跳。
「哦?你一个毕家老管家怎麽想到来这里。」
他还是有一点不相信,因为管家这个人选不是随便什麽人能当的,大部分都是心腹,属於是最忠心的那一个。
一个家族的管家知道的事情,比族里任何人都多。
这样的人又怎麽背叛自己的主子呢?潘恒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阴谋诡计,难道这个老家夥故意给自己一些假消息,然後趁机搞事情?
他倒是不怕假消息,潘恒怕的是假消息传出去会影响到陆家和陆副官的声誉。
毕家老管家在听到潘恒言语中的质疑後,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缓缓直起身子。
下一刻,他笑着开口说道:「潘长官,请您放心,老朽绝对不会有一句假话,否则任你处置。」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老朽只不过是求自保而已,如今陆公乃是我等屁民的青天大老爷,是拯救大夏新国的圣人。」
「在这浩浩荡荡的大势之下,毕家这些鱼肉百姓、草菅人命的畜生,早晚都会成为潘长官的枪下亡魂。」
说到这里时,毕家老管家苍老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恨意,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那些被压了大半辈子里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
这时他低下头:「老朽今日之所以求见潘长官,为的想要争取一个机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因此想要潘长官您高擡贵手,放我一马。」
原来如此,潘恒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小子怕日後被清算啊,所以这才屁颠屁颠地跑来争取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事实上,潘恒还真是猜对了,毕家老管家就是看中了毕家迟早会被清算,所以乾脆出卖主家保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在毕家干了不知道多少年,从一个小厮干到管家,见过毕家三代人的嘴脸,什麽花天酒地,欺男霸女的基本上样样俱全,恨不得把这里百姓的最後一滴血汗都给榨乾。
直到陆公的横空出世,毕家老管家就知道,毕家这些帐是时候要还了。
如今时候到了,自己要是不站出来助潘长官一臂之力,那别人也会抢先一步站出来
与其到时候被人揪出来和毕家一起被清算,那还不如自己主动走出来。
真有机会,谁想当给别人当奴隶了,这些该死的老爷们凭什麽生下来就高人一等?
潘恒皱着眉头考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老家夥以前有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真要是放他一马,那岂不是对那些受害者不公,他们找谁说理去?
毕家老管家人老成精,他太会看人了以及揣摩人心了,知道什麽时候该说话、什麽时候该闭嘴。
因此,毕家老管家在看到潘恒为难的样子後,他就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潘长官您放心,老朽以前绝对没有做过草菅人命的事情。」
说到这里时,毕家老管家恰到好处地停止了,他不多说,也不解释。
因为人命关天,只要不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情,毕家老管家相信眼前这位潘长官绝对不会为难。
潘恒冷冷扫了毕家老管家一眼,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只是要等到日後查明一切,并且可以证明你没有做过草菅人命的事情。」
闻言,毕家老管家连忙躬身感激道:「谢谢潘长官,您放一百个心吧,老朽这些年虽然帮毕家做了不少昧良心的事情,但也是有着自己的底线。」
接着,他话锋一转:「对了,潘长官,今天除了毕家一事之外,我还有一件大事需要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