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爷!外面有很多军兵打进来了!我们的人全都被缴了械。」
话音刚落,大厅外有着大批军兵涌进来,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分开时,陆景军和郑智山这两个人并肩的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陆景军走到大厅中央後才停下脚步,然後将目光落在杜世安身上。
「杜帮办,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我不请自来,还没来得及提前通知你。」
见到是陆景军之後,杜世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盯着陆景军,胸膛剧烈起伏地气愤道:「陆副官,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好歹也是云港市驻军帮办!就算督军是你爹,也不能如此羞辱人吧!」
原本杜世安想要拿出长辈的架子,让这个年轻人知道什麽叫分寸。
只不过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在质问,倒像是在求饶。
陆景军听到这话,双眼瞬间冷了下来:「哼,老家夥,你利用职务走私大烟残害百姓,现在还敢狡辩?」
杜世安眼见事情败露,知道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他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右手陡然探向腰间拔枪!
只是杜世安的手还没碰到枪柄,六道无形的劲气已经破空而至!
杜世安和他那五个儿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那劲气击中齐齐倒飞出去。
有人撞翻了椅子,有人砸碎了花瓶,有人直接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他们六个人口吐鲜血,脸色惨白,显然伤得不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郑智山之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军。
谁能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军中流言中「靠着老爸一步登天的二代子弟」,居然会是化劲宗师的存在。
化劲宗师啊,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
因为那是需要几十年苦修、需要绝顶天赋、需要无数机缘才能踏入的境界。
杜世安挣紮着擡起头,他带着怨毒和不甘的眼神盯着陆景军。
「陆景军,这不公平!你们陆家口口声声说世人平等,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你们陆家本身就是云港市最大的权贵!享受着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财富!」
「凭什麽你们陆家可以这样,而我们杜家却连一点小钱都无法赚?」
「去你妈的狗屁公平!你们陆家上下就是伪君子!」
「除非你们陆家也是每天喝着咸菜白粥过日子,否则你们凭什麽要扯着公平的口号?」
说到这里,杜世安讥讽地冷笑一声:「要不我做云港市督军,你做掏粪工人?」
「大家都是为云港市百姓服务嘛!这样公平不公平?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大厅里那些军兵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不敢看陆景军,有人偷偷擡眼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副官会是什麽反应。
毕竟,杜世安这番话虽然很难听,可似乎也有些道理?
那些军兵心里或多或少都闪过这样的念头,陆家确实是云港市最大的权贵。
他们住着最大的宅子,养着最多的兵,管着最多的人。
他们说公平,可他们自己却站在最不公平的位置上。
这他妈的公平吗?
让所有人失望的是,陆景军还是一副平静从容的模样,只是下一秒他忽然笑了:「不错,你说的对。」
「只可惜,我们陆家的拳头最大,我说什麽,就是什麽。」
杜世安愣住了,什麽公平和道理都不重要,重要是陆家手里有枪,有兵,有传说的神意大宗师坐镇。
因此,陆家的命令就是云港市的规矩,陆家定的律法就是真理。
陆景军之所以没有心理负担,是因为他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
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评价,只需要遵从内心想法去做。
我想要云港市人人公平,那就是人人公平,别人说什麽都没有用。
「开枪!」
随着陆景军一声令下,枪声如暴雨般炸响,杜世安和他那五个儿子就这样倒在了血泊里。
陆景军转身朝门外走去,嘴里还说着:「杜家一切财富充公。帮凶者,一律带回去,交给警卫处理。」
他亲自带人去库房,郑智山则负责搜查其他地方。
杜家库房不小,足有半个篮球场那麽大,里面堆满了从各处搜刮来的金银细软。
金条、银元、珠宝、字画、古董,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几箱没来得及运走的大烟,用油纸包着,在那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陆景军让人一一清点、登记、封存,当库房被清空完毕之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陆景军最後一个转身,只是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
空荡荡的库房右侧角落,一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