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气运这东西玄之又玄,你看不见它,摸不着它,但它就在那里。
谁知道那虚无缥缈的气运,会不会就此盯上自己?
在莫大的气运影响下,自己超脱一切的终极梦想岂不是会出现变故?
陆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就好比那些拘鬼门的术士。
他们使用的术法就是藉助天地的力量,一个个看似神通广大,呼风唤雨,驱鬼降魔。
实则呢?这些术士都是短命鬼罢了,不过是秋後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
为什麽?
因为他们借了天地的力,就要受天地的反噬,因此,陆云绝对不会碰任何术法。
陈墨见到陆云拒绝,脸上露出几分遗憾,他还真想着,有那麽一天这陆老弟能成为大夏神州大地的仁君呢?
以陆老弟的胸怀,这神州大地要是交到他手里,老百姓能少受多少苦?
就在陈墨失望时,陆云又开口了。
「不过,要是日後那些有抱负的後生们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这个老头子不介意提携一下他们。」
陈墨闻言,顿时大喜:「陆老弟,你的意思是……」
陆云没有多说,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
陈墨愣了一瞬,然後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哈!陆老弟,你啊你,你还是心系天下百姓的!」
说着,他将茶杯端起:「来,我敬你一杯茶!」
陆云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完了茶,陈墨放下茶杯,他正要开口说什麽时,又忽然想起一件事。
陈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对了,陆老弟,那些倭国人是真的该死啊!」
「听说一个叫渡边武生的倭国人在云港市摆下擂台好几天了,咱们这边却没人应战。」
「那些该死的倭国人和他们的走狗,就因为这个事情,开始大肆宣扬我们是大夏病夫,真是欺人太甚!」
听完之後陆云面色平静,这个事情他当然知道。
那个渡边武生每天在倭国租界内叫嚣着,让大夏高手接下他在演武会摆下的擂台生死战。
可就是没人接,之所以一直没动静,是因为云港市的高手确实有点尴尬。
除了自己这个神意大宗师之外,最强者就是白云门门主白龙飞这个化劲宗师巅峰。
再往下,郑智山、周毅、宫远山他们三个人都是化劲前期。
那个倭国人渡边武生不高不低,正好是化劲宗师中期的武者。
化劲前期的上去打不过,化劲宗师巅峰的白龙飞正好在闭关。
总不能让他这个神意大宗师,亲自下场干掉那个倭国人吧?那也太掉价了。
堂堂神意大宗师,大夏新国第一位踏入那个境界的存在,手握云港市十三万大军的督军,亲自下场去打一个化劲中期的倭国人?
想到这里,陆云放下茶杯淡淡道:「白门主前几天闭关了,等他出关之後会解决那个倭国人。」
白龙飞这个家伙的天赋,是陆云平生仅见的强大。
前段时间,这个家伙被自己的万壑争流拳意志打败之後,他居然有所领悟,没多久就闭了关。
陈墨一听恍然大悟:「也是!我差点忘了还有白门主这位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墨这才起身告辞:「陆老弟,七天後记得来给我捧捧场啊!」
陆云笑着点头:「一定。」
白云门後山一处幽静的院落,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株老梅,枝干虬曲,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正中间的房门紧闭,门口守着两个年轻的门人,他们此刻正靠在门框上昏昏欲睡。
午後的阳光暖洋洋晒得人浑身发软,这里鸟鸣啾啾,虫声唧唧,一切都是那麽的祥和,祥和到让人只想闭上眼睛打个盹儿。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一袭白云图案黑色长衫的白龙飞从里面缓步走出。
听到动静後,两个年轻门人,他们一个激灵之後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连忙站直身体躬身行礼:「师公!」
白龙飞微微颔首:「嗯,你们去通知一下,派人替我送一份生死状到倭国领事馆,就说我白龙飞演武会那里恭候大驾。」
两个年轻门人一听先是一愣,然後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两个年轻门人一听先是一愣,然後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这段时间,谁不知道那个叫渡边武生的倭国人,正在挑衅云港市所有武者?
还说什麽「大夏病夫」,说什麽「倭国武道天下第一」。
只是碍於那个渡边武生确实有两把刷子,大家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那些倭国人及其走狗在租界里耀武扬威。
现在好了,自己师公终於出山了,接下来看看那些该死的倭国人还怎麽嚣张!
「是!师公!」两人齐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