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稀少的顶级药材价格一路飙升,而且往往都是有价无市。
许多药店甚至开始惜售,将仅存的镇店之宝捂得严严实实。
等待更高的价格,或者留着自家子弟关键时刻使用。
「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仙肉无疑是更好的选择,赵老三那一次就是天大的机缘,下次再遇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只能看缘分。
还有那些「冤魂厉鬼」……过几天得找个机会,再去「鬼哭坳」探探才行?
正当陆云思绪翻飞之际,客厅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只见长媳沈洛萤领着几个女工,身後跟着一位须发皆白、拄着一根普通木拐的光头老者。
老者身後还跟着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以及一个约十几岁出头的小孩。
沈洛萤快步走进来,对着陆云温声道:「爸,这几位客人说是从陆家大院来的,指名想见您。」
「我想着您应该认识,就让人将他们带进来了。」
陆云目光落在了那位白胡子老者身上,只一眼,他脸上露出罕见的惊讶。
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胜哥?您怎麽亲自到这儿来了?」
这一声「胜哥」,让正准备退出去的沈洛萤和几个女工都吃了一惊,纷纷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什麽!有大瓜消息要吃。
她们太清楚陆云如今在云港市的地位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化劲宗师和演武会顾问。
能让他如此恭敬的人,该是什麽来历?
沈洛萤悄悄留在了大厅处,而女工几人不敢多听,连忙低头快步离开了大厅。
「哈哈哈!」
老者爽朗地笑了起来,他拍了拍陆云伸过来搀扶的手臂,「小云呐,是有好些年没见喽!你这小子还是这样精神!不,是比当年更精神,更有派头了!」
他打量着陆云,毫不掩饰的骄傲道:「云港市这些日子的满城风雨,我可是都听说了!」
「好!好样的!不愧是咱们陆家大院走出去的、最有出息的陆家子弟!连我陆胜出去见人都能沾你的光!」
陆云当年胎穿此世时,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寄居在城郊那个聚集了众多贫苦陆姓族人的「陆家大院」里。
那是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食不果腹的艰难岁月。
而眼前这位陆胜,当年也不过是个略有余力的普通木匠。
但他却时常省下自己的口粮,偷偷塞给饿得面黄肌瘦的陆云兄弟。
对那时的陆云而言,陆胜不仅仅是同族兄长,更是如父如师般的存在。
「快坐!胜哥,您快请坐!」
陆云不敢怠慢,他亲自搀扶着陆胜,将他让到主位沙发上,自己则紧挨着他坐下。
随即,陆云极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取出一支递到陆胜嘴边,又「叮」的一声打着打火机,用手护着火苗为陆胜点上。
陆胜深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脸上皱纹舒展开,带着满足的笑意调侃道:「还是你小子懂我,知道我好这一口。」
「啧啧,能让咱们云港市鼎鼎大名的化劲宗师陆老爷子亲自点菸,我陆胜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说出去在云港市咱也算是一号人物啦!哈哈哈!」
陆云也笑着给自己点了一支,陪着陆胜聊起了大院里的旧人旧事。
等陆胜抽完那支烟,将菸头在菸灰缸里轻轻按灭,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小云啊,我能豁出这张老脸找到你这气派的大别墅里来,你应该也能猜到我的来意了。」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陆云脸上的笑容也温和下来,他放下烟认真地看着陆胜。
「胜哥,您跟我还说这些客气话?当年要是没有您接济的那口饭,我和弟弟说不定早就饿死在哪个墙角了。」
「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有什麽难处您尽管开口。」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胜先是长叹一声:「如今咱们陆家大院的後生晚辈,但凡能走动的几乎都在你贸易行里谋了份正经差事。」
「吃得饱,穿得暖,还能攒下点钱,这是咱们整个陆家大院几辈子人都没享过的福分,这都是全托你的福。」
「按理说,我们受了这麽大恩惠,不该再来烦你,给你添麻烦……」
「按理说,我们受了这麽大恩惠,不该再来烦你,给你添麻烦……」
「可这次实在是没法子了,裕元你们夫妇俩过来把情况再跟陆公仔细说一遍。」
那对名叫陆裕元的中年夫妇,连忙拉着儿子,诚惶诚恐地走上前。
男人陆裕元四十三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是典型的码头工人模样。
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对着陆云深深一躬:「陆公,怪我自己没本事,也怪我这张嘴笨,当初没劝住我那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