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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
某一瞬间,元林都有些懵逼了。
这到底是……眼睛的直觉告诉他,鱼胜撒谎了。
使诈后,鱼胜果真招了。
眼睛告诉他,梅二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奸淫嫂子这种罪行?
只是,眼睛又告诉元林,眼前这个和哪吒开大一样的鱼陈氏说的话,也是真的。
所以,眼睛会骗人,但是监控不会。
问题就是,唐朝他没有监控啊!
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罗生门啊!
完蛋。
这还怎么玩?
十多年前……不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放魏征啊!
甚至魏征都不需要自己主动暗示,他就已经自己出战了。
“鱼陈氏,你之离奇遭遇,着实让人扼腕叹息,但公事公办,本官眼里容不得沙子!”
魏征这么说着,但点头的人不是鱼陈氏,而是元林。
他可太信了,你这家伙做喷子,都喷得上下五千年历史出名。
“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只管说便是。”
鱼陈氏面色坦然,看着魏征,直视他的眼睛:“我今日既然已经把这段隐情讲出来,也就无所谓丢人了。”
“此事过后,我家夫君若是觉得颜面无光,要休了我,我……”鱼陈氏长叹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仿若认命一样。
“我也认了。”
魏征讪笑,指着鱼陈氏道:“先出去候着!”
鱼陈氏敛衽一礼,转身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后顺手把门关上。
元林见着魏征扭过头,定然是要说正事的,结果他看着太原县令薛松言嘲笑道:“看到没有,一个二手老娘们儿,都比你手底下那群人有礼貌。”
薛松言:……
“不是,你礼貌吗?”薛松言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看着魏征,大有一种“你以为你是庞修远吗”的样子。
魏征却思维跳脱,压根不接话,大抵是这些时日跟着某人进步得比较快,只出招,从不防守。
“庞公,这事情一下变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真就算是把人带到了长安县,这事情恐怕也是说不清楚的。”
“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元林满脸沉思地看着魏征。
魏征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可不等他开口,元林就说:“算了,你别说了。”
这么一句,魏征的情绪一下就不激动了。
太原县令薛松言见着这一幕,差点破功笑出声,之所以没笑,是元林看着他问:“薛县令有何高见?”
薛松言:?
我啊?
我有什么高见,我就一个吃瓜的。
再说了,这是你长安下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算真的想出办法来了,你破案了,那么请问,你在皇帝面前吹牛逼的时候,会带上一句太原县令薛某某颇有功勋吗?
显然不会吧?
“如果老薛你有办法,到时候皇帝面前,我自然会为你美言几句,毕竟自陛下继位以来,虽然说没有更换武德朝旧臣的想法,可大势所趋之下,未必不会真行此举。”
薛松言内心暗骂自己真是糊涂,真是该死!
怎么可以这样想我的庞公呢?
“庞公所言甚是,倒并非是我不愿意出言相助,而是……”薛松言脑子飞快转动,“不如打一打?那什么长安那边劳什子的梅二,他可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可只要是心里有鬼的人,肯定禁不住吓的。”
“老话怎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严刑拷打?这能行吗?”魏征表情僵硬,倒不是严刑拷打不行,而是他刚刚就想说这个来着。
凭什么想的都是一样,到头来,你薛松言就能出风头啊?
元林也摇头:“这事情恐怕难办……你或许不知道,这个梅二在吴王墓工地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情况有些特殊,如果用吓唬鱼胜那一招,若是不奏效,恐怕适得其反,反而激发民变。”
薛松言不愧是做县令的,觉悟就是高,一下就明白过来:“这么说,关于梅川抚恤的事情,在长安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地步?”
“不错!”元林颔首,“而且,陛下已经下诏,清查所有抚恤的事情,如果地方上有贪污抚恤,或者是抚恤不到位的,都要被清算。”
薛松言听了,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魏征见了,很是不快:“你这什么表情?”
“表情?”薛松言有些得意忘形地摇晃着头脑,“不怕与你们说了,这太原之地,本为我大唐龙兴之地,此前追随太上皇和今上那些战死士兵的抚恤,我可是一份份亲自核查过。”
“所以啊,你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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