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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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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此事,已无关对错(2 / 4)
永寧街上的济世堂相隔並不算太远。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破旧不堪的木门,混合著的霉味、药味、腐臭味扑面而来。

    屋內极其简陋,光线昏暗,四壁空空。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著的木桌和一张铺著乾草的土炕。

    炕上堆著些杂乱的旧衣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堆放著的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药罐,有些里面还残留著黑褐色的药渣。

    那是魏河平日里帮济世堂处理药材,或是自己熬煮药物留下的痕跡。

    这个出身贫寒的弟子,除了练武,最大的念想便是能在药理上有所进益,以期改变命运。

    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房屋正中的景象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一道粗糙的麻绳,从房樑上垂下,末端紧紧地捆缚著一个瘦削身影的腰部,將他悬吊在半空。

    那人头颅无力地耷拉著,嘴巴被破布条死死勒住,以至於面颊都有些变形。

    他全身的衣物松垮地掛著,显得其身形枯槁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裹著骨头。

    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色。

    正是魏河。

    他显然在死前经歷了难以想像的痛苦折磨,最终在极度饥渴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

    林青的目光,落在了魏河的腰间。

    在那里,悬掛著一个已经褪色,但依旧能辨认出针脚的小小香囊。

    那是济世堂特製的平安香囊,里面装著几味安神辟秽的普通药材。

    数月前,魏河成为了济世堂的正式帮工,林婉便亲手缝製了这个香囊送给他。

    说是能驱避蛇虫,保个平安。

    此刻,这象徵著平安的香囊,却悬掛在一具受尽折磨,悽惨而死的尸体上。

    显得如此荒谬。

    林青只感觉心臟像是被猛地一纠,几乎无法呼吸。

    魏河,那个有些木訥,会因为一点武学上的进步而偷偷高兴,总是带著些许自卑,时常不敢向自己主动开口请教的瘦弱师弟。

    他那鲜活,甚至带著点笨拙努力的身影。

    与眼前这具乾瘪的躯体缓缓重叠。

    一个曾经充满生命力的人。

    就这样被以最残酷的方式,像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描淡写的抹去了。

    怒火,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在林青体內疯狂衝撞。

    他好像能透过这惨烈的景象,看到杨应那张冷漠高傲的脸,看到对方出手时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神。

    在这些高手眼中,魏河这样的底层武者,或许与鸡犬无异,生死只在他们一念之间。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傲慢,比任何刀剑都更令人心寒。

    王捕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淡漠道:“初步查验,死者四肢关节被人以重手法生生折断,脊椎亦遭受重创,但並非即刻致命。”

    “凶手將其禁於此,封住口舌。他是在身负重伤,无法动弹,无法呼救的情况下,活活饿了至少三天,才气绝身亡。”

    王平目光扫过武馆眾人:“洪馆主,诸位,你们可知魏河近来得罪过什么人?”

    “或是与谁结过怨?”

    “查,给老夫查!翻遍清平县,也要把这个丧尽天良的凶手揪出来,老夫要將他碎尸万段!”

    洪元鬚髮戟张,声若洪钟,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弟子死状如此之惨。

    这已触犯了他的底线。

    “对!查出凶手,为魏师弟报仇!”

    “太残忍了!简直不是人!”

    “魏师弟那么低调的人,谁会下这种毒手!”

    柳鶯、赵红袖以及其他跟来的武馆弟子,无不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然而,在这片激昂愤慨的人群中。

    林青沉默不语,甚至显得过分平静。

    眾人之中,或许只有他一个人,心知肚明那残忍的凶手究竟是谁。

    但他,不能说。

    杨应身份就算败露,依旧能够逃出城外,並伺机报復。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更守著济世堂,还有家姐和小丫。

    那悬於头顶的利剑,並未因魏河的死亡而消失,只是暂时转移了视线。

    在实力不够之前,他必须继续隱忍。

    林青默默地走上前,在眾人或悲痛愤怒的目光中,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將魏河腰间的平安香囊解了下来,紧紧攥在手心。

    那粗糙的布料,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

    “阿青,你是知道些什么?”

    洪元看向林青。

    其他弟子也將目光看向林青。

    “对,我记得魏师弟平日里,经常会去济世堂帮工。”

    “林师兄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听著其他弟子的议论,林青摇了摇头。

    “魏河师弟得罪了什么人